清缓擦拭了桑枝脸上的污渍以及唇边的血迹桑枝在接过少爷的热水漱口后,嘴里的铁锈味没有了,情绪也逐渐平静下来“少爷,二小姐会受罚吗?她竟然把发烧的知婉给丢雪地里”
桑枝一双红红的眼瞪起,只是或因嘴疼,话还说得不利索“交给祖母了,她会处理好的”楼延钧顿了下,转而皱眉,“太冒失了既然知婉昏迷,便不该同她们纠缠,应先去禀报其下人”
桑枝站起,“哎”一声吃疼又坐下楼延钧也跟着起“哪里还疼?”
桑枝这才想起二小姐踹在自己腰上的一脚那时候又冷又气没有感觉,现在暖和下来,才发觉火辣辣地疼但桑枝惦着楼延钧的话,不满:
“桑枝怎么可能把知婉扔下自己一个人跑掉……”
楼延钧又恢复了冷淡的神情“知同她感情好,但陷进去只能两个都受伤,若不是们碰巧遇见,最后也会伤着……”
“以后有这种情况,希望以自己为主,再去帮她yynyc點安全了才能找人来救,如若是没经过,是不是就得挨折磨了?”
少爷义正言辞桑枝很少见少爷这么严肃,她张了张嘴,却是有些不服最后咬紧了唇,委屈巴巴“桑枝知道了”
楼延钧淡“嗯”了声,“还有哪疼”
“腰”
“看看”
两人话一前一后出,楼延钧手都伸出去了,碰到桑枝的衣服,才恍然觉察轻咳了声收回“让云石给送点药,等会让兰茴给涂”
“少爷,那三小姐还好吗……”
楼延钧薄唇抿了下,“她有人照顾”忽又想起了什么,楼延钧严肃:“明日别去看她,知道吗?她许是染了寒,需要好好静养”
“好”桑枝应,但眼却滴溜溜转桑枝的小动作并没有逃过楼延钧的眼楼延钧眼微沉,轻捏起桑枝的下巴,面色冷峻“听进了没?不准去,也得静养,知道吗?”
“听进了”桑枝睁着忽闪的眼,软着声应,“桑枝知道了”
楼延钧这才收回了手另一边面对着怒脸的楼老太太,被喊过来的方氏吓白了脸,连连斥责楼允溪但楼允溪在过来的路上早就想好了说辞,咬定了是要帮忙送楼知婉回去,定说自己没有加害她但楼老夫人怎会信,不说孙儿都将这事交给她处理,就是楼允溪竟然把知婉扔雪地,楼老太太都不能姑息“涵嬷嬷,记话二小姐骄肆无规无矩,关五天禁闭,抄一百遍佛经另外两个,杖责了二十大板后就赶出去,永生都别想进们楼府伺候!”
若是因犯错被主人家赶出的仆从和丫鬟,基本在长京城是待不下去的,根本不会有其府会雇用楼允溪顿时红了眼眶:“祖母,您怎么能听信一个外人也不信,知婉是的妹妹,怎么可能会那样做红络和绿缨也是忠心耿耿孙女的,把她们赶出去,谁来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