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健问道:“你与周遇吉是什么关系”
来人稍微迟疑,想了片刻,缓缓说道:“家严也!”
“果然!”王承恩心道
朱友健也是点头:“你乃忠良之后!不知小兄弟多大年纪,怎么称呼?”
“周英骆!一十有六”
“可有表字?”
“家严未曾给我表字”
朱友健侧眼看了看周英骆的耳垂,心下完全明白,“你跟着我二人一起去宁远吧”
“那……那你可以带我面圣吗?”周英骆急问
王承恩听了好笑,正要开口,被朱友健抬手拦住
“你看”朱友健指指自己胸前龙袍样式,“面圣的事,我这皇亲绝对能办到,就是不知你求见圣上有何事?”
“家严力战而死,母亲和家中兄弟也随之捐躯,我虽年幼,但意欲为父母报仇,求见圣上,是为了请求攻打闯贼!”周英骆胸脯起伏,很是激动
“这个不用你请求,圣上自然会灭了闯贼!”朱友健瞟了一眼周英骆胸脯,虽然什么都看不出,还是讪讪的移开视线
“真的?到时候我一定领兵在前,亲手杀敌报仇!”周英骆愤恨的道
“好啊,有志气那我们启程吧!”朱友健说道,拍马往东北侧而去
王承恩见崇祯马速不快,赶紧下马,去那几个建虏尸体边,搜罗一番,拿走水袋、粮食、钱财,皮甲武器,匆匆跟了上去
刚才近身,就听朱友健说道:“周遇吉是大才,有勇有谋啊,记得崇祯九年,满兵功进京畿,周遇吉就与之血战,得了不少军功
后来他跟着孙应元、杨嗣昌讨贼,转战河南等地,数次大胜张献忠、罗汝才、李青山这些有名有姓的流贼都曾败在他的手下
更在两年前,与建虏大战三天三夜,最终以少胜多,斩敌近万!
可谓是当世名将!”
周英骆听得心潮澎湃,周遇吉的很多战功他都不能完全清楚,不想眼前的皇亲,竟然如数家珍
他瞬间对眼前的中年人心生好感
又回想这人刚才力战建虏,斩杀数人,堪称神勇,一颗小心脏竟然砰砰猛跳几下
“这次战败,不是周遇吉的错误”朱友健又说道
“当真?”周英骆猛地扭头
“山西之战,朝廷大军主力丧失殆尽,早就失去了对贼军作战的主动权周遇吉依旧可以力战多日,杀死贼兵无数
最后身中数箭而亡
周遇吉的夫人刘氏,更是带领几十名妇女拒守公廨,登上屋顶向贼军放箭,最终全部被烧死
满门忠烈,满门忠烈啊!”
朱友健感慨,心中是真的心疼猛将离世、忠良被屠!
周英骆眼角一滴泪水滚落,想到父母皆亡,心中悲愤交加,眼中恨意滔天
“万……大人,要不咱们换上皮甲,这红袍太过扎眼……”王承恩忍不住插话
“嗯?嗯!也对!”
朱友健翻身下马,刚欲脱下龙袍,身形一怔,说道:“这副皮甲给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