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不怨你建虏做的太过隐秘,简直防不胜防!”朱友健说道,令田守信去扶
“臣死罪!”
朱友健刚穿越时,听到臣死罪三字,觉得挺惊怖,现在也听习惯了,这不就是个口头禅而已么
这三字意思就是,臣知道错了,麻烦皇上给我个台阶下吧!
“行了,起来吧刚才朕说到哪里了哦,对了,朕要先许你个侯爵的”
黎玉田额头着地,冷汗琳琳,忽然听到侯爵二字,顿时如春风拂面,周身荡漾起来
他迷离的抬起头,痴痴的看着崇祯帝,双眼不禁涌出丝缕泪花
朱友健看了心里一阵发毛
这么个魁梧的、留着长胡须的黑脸汉子,竟然如此含情脉脉、眼带泪珠的看着自己
恶寒!
“黎卿,你先去看看伤,静待封赏吧”朱友健实在不愿意再看下去了,大夏天的,寒毛倒立,蓦地想起唐僧的那句名言:“拿走!拿走!”
全城的二次清查,整整持续了一整个下午,那些奋力埋尸的建虏士兵,也被一个个的揪出,几乎严刑逼供了
果然,在府衙一间卧室,床榻的隔层里,又发现了一个刺客
惊的黎玉田、吴三桂等人连连抹汗,那间卧室最为豪华,床榻最宽大柔软
本来是准备让崇祯下榻的,竟然又有问题,建虏真是摸准了大明群臣的习性
朱友健听到汇报,倒是没太在意,见龙军早就给自己物色好了一个住处,他本来也没准备住在府衙这种众矢之地
……
“报……京师来报!”
夕阳西下,一个驿卒高呼着,从锦州城南冲向锦州城大营,结果发现空空如也,大部分家什也都拆了
“什么?败了?撤哪去了?”
驿卒大惊
咦?
只见锦州城墙上,大明团龙旗随风飘扬,羽林军、飞龙军大旗烈烈
“圣上才出征七八天,竟然已经拿下锦州!”驿卒觉得自己在做梦,使劲拍拍自己脑袋
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策马前往城门
路过那一道道壕沟时,看到埋头刨土的辫子们,更是差点惊掉下巴
通禀了城门守卫,验过腰牌,看过信笺,被一个小卒带着,直接前往锦州府衙
到了府衙大门,又有一队兵拦住,再验腰牌、信笺,仔细搜身后,这才进去通传
崇祯听说京师来报,知道必是大事,命人召见
那驿卒穿过重重守卫,终于到了崇祯的临时办公处
田守信拦住来人,拿了奏疏,让人带驿卒下去休息,快速呈给崇祯
崇祯细细的看了一遍,闭上眼睛静思
田守信不敢出声,静静的立于身后
天渐渐黑下来,夜空星光璀璨
“守信,拟旨”
“遵旨”
“李邦华,你做的很好,土地革命是国策,那些胡说八道的老顽固,不可轻饶!另外,让定王不必担忧,放下顾虑,大胆去做,一心为民无大错……”
田守信听了,奋笔疾书:李卿甚佳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