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了,震得豆子耳朵嗡嗡作响
“三哥,鬼子手雷怎么能扔这么远?”豆子大声喊着
“傻小子,那是掷弹筒扔的,就是铁蛋喜欢的那个趴好了,子弹不长眼,一枪一个窟窿”
龟田指挥着皇军士兵朝着丛林里倾泻了一番弹雨之后,举着望远镜正在观察效果呢,只看见树枝被打断了许多,树叶被打碎了许多,泥土被炸得飞上了天龟田把指挥刀一挥,喊了一声:“停止射击”
“呯”的一声枪响,龟田转头一看,一个机枪兵钢盔被打穿,头一歪,玉碎了
“有狙击手”
“呯”,龟田话音未落,又是一颗子弹飞过来了,另一个机枪兵面庞中弹,子弹穿过了面颊,那个士兵痛得“嗷嗷”乱叫
“隐蔽1龟田一声喊,鬼子们纷纷往回缩头,躲进了灌木丛里
“哒哒哒哒”“嘟嘟嘟”龟田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身后的灌木丛里,突然冒出十几条枪,捷克式轻机枪近距离突突着皇军士兵,美式汤普森就在眼前,突出的火舌,喷射出的子弹,转眼间就把自己的小队打得落花流水了
就剩下龟田一个人了,龟田一手拿着指挥刀,一手拿着王吧盒子,弯着腰,缩着头,左瞧瞧,右看看,既惊惧,又愤慨
鸣鹤放下机枪,拿出大刀,向龟田示意
龟田也不敢示弱,扔下王吧盒子,双手紧握战刀,两颗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鸣鹤把大刀在手里耍弄了一番,摆出了几个花样的姿势,还高高跃起,空中转身,“哈”的一声喊,把龟田吓得连退了几步
“叭叭叭叭”四颗子弹从镜面匣子里射出来了,每一颗都打中了龟田的胸膛,龟田望了一眼自己流淌着鲜血的胸口,用战刀插在地上,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嘴巴里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最后,还是歪倒在地上,一命呜呼了
“三哥,你怎么这么不厚道啊,抢肉啊,我这大刀好久没喝过鬼子的血了”鸣鹤提着大刀说
“还说我不厚道呢,队长怎么布置的,等你们开火了,我们就往上冲,上下夹击,等我们上来了,就剩下这一根鬼子毛了,我还能留着你祭刀?哈哈哈,说不过去,对吧,豆子、土豹子”
“对对对,都被你们弄死了,我们白白挨子弹狂扫埃”豆子答道,土豹子“嘿嘿”地傻笑着
正说着呢,月送走过来了,嘴里叼着最后的半支烟,还没舍得点着呢
“队长,着鬼子队长身上有包烟,你看,就是被鬼子血给污染了,你还要不要?”雷航从龟田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包沾着鲜血的日本烟
月松一看,缴获香烟了,连忙把嘴里的半支烟点上,美美地抽了一口,说:“还用问,别说沾了血,就是沾了尿也要要埃”
“哈哈哈”兄弟们大声笑着
“笑啥,没有烟,你们这些臭小子打鬼子能有这么安逸,这么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