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你真开枪啊,要是政委知道了,还不骂你个半死”超哥提着狙击步枪,严肃地对月松说
“没事儿,手里稳稳的,子弹飘不了”月松抽了口烟
“还没事儿呢,子弹不是朝你飞过去的吧,你要是歪了那么一小小,我这把老骨头就被你埋黄土里了”三哥抱怨道
“你也别啰啰嗦嗦了,敌人都出现在你身后了,要是实战,你不想埋黄土里,也埋到黄土里啰”鸣鹤边擦着他的大刀边调侃着
“对了,队长,就这么大一片林子,我们这么多人地毯式地搜索了一边,你怎么就跑到我们身后了呢?”草根儿凑到月松跟前问
“你问我?我问谁?”月松拍着草根儿的肩膀说,“那还是得问你自己啊”月松说着狠狠地掐了一下草根儿的耳根子“哎哟,轻点轻点,队长!”草根边叫着还是没有忘记问,“问我我咋知道呢,你就别卖关子了,算我求你了行不?”
“错就错在你!”月松又弯着手指敲了下草根儿的头说,“你小子说,你是不是刚才经过了一棵老皂角树?”
“老皂角树?”草根儿挠着头想了想,“是啊,怎么了?”
“你个臭小子是不是带着几个弟兄像兔子被狼追一样的,眨眼功夫就从皂角树下窜过去了?”月松又问
“难不成队长你就躲在皂角树上?”草根半信半疑地望着月松问
“地上没脚印啊”另一个兄弟说
“老皂角树下枯叶子多,边后退边用树枝扫扫不就没脚印了?”月松反问道
“哦,草根儿你个瘪犊子,闹了个半天,是你把队长放过去了,让我挨枪子呢”三哥指着草根儿说
“三哥,和尚就别说癞子秃,你也好不到哪儿去,明知道有敌人,有狙击手,你还抽烟呢,我的子弹不往你那儿飞往哪儿飞?”月松又开始教训起三哥来
“你不是也抽烟吗,和尚当然不能说癞子秃”三哥小声地嘟囔着
“行了,鸣鹤,集合队伍,讲一下”月松命令道
很快,鸣鹤就把队伍集合好了
月松站在队伍面前,走了几步,又停了停,又走了几步,看了看天,这才发话:“今天训练,第一个错误,是常副队长”
“啊?”兄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超哥啊,我让你把队伍分成六组,可你不能让六组人像赶鸭子一样的,各自为战,哗啦一下就撒出去了,彼此没有明确的分工面对一个极其善于隐藏的狙击手,你就得让有的人在明面儿上窜来窜去,有的人在下风头捕风捉影,有的人端稳了步枪随时出击,要不然,不是找不着,就是被人一枪一个干掉”月松有条不紊地分析着
“是,队长,你处罚我吧”超哥大声说
“不忙,第二个错误当然就是草根儿啰,不过呢,如果没有常队长第一个错误,草根儿的错误就不算那么严重了”
“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