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熟睡,鸣鹤怀里抱着大刀,喜子睡得很安稳,德子习惯地半睁着眼
百里外的第五师师部,师长一夜都没睡,站在地图边研究着,等待着
宋团长带着一团埋伏在山林里,等待到了天亮,又继续等待着天黑总是那么沉稳的黄团长没有呆在团指挥所,却和一营长埋伏在了最前沿的山坡下
“嗡嗡”天空中传来了飞机的声音,彪子警觉地抬起头,新一团卢团长立即紧绷起了神经透过树缝,彪子清清楚楚地看见一架印着太阳旗的鬼子飞机正在树林上空低空飞行
“隐蔽!”卢团长小声命令道
狡猾狡猾的小鬼子,该不会是闻到啥味儿了吧,这一大清早的,咋就派飞机来侦察了呢?彪子心里正犯嘀咕
敌机在树林上空盘旋了几圈,也不知道发现啥了没有,就“嗡嗡”的飞远了
月松的母亲起得很早,昨晚儿子交代了,要给他那几个兄弟做一大桌子好吃的,嗯,这山里山外的,可苦了这些孩子月松的母亲不仅心疼自己的三儿子,也心疼这些奔波劳碌的孩子们月松的大嫂、二嫂也都起来了,正帮着婆婆杀鸡宰鹅罗家的几个女人,一大早就忙得不可开交,忙的不亦乐乎,忙得满心欢喜
鬼子的侦察小队越来越近了,带头的军曹忽然举起了右手,所有的鬼子都蹲下了身子,一双双小眼睛正滴溜溜地转着
坏了,鬼子是不是已经发现特务营了?古营长瞪着眼睛盯着鬼子侦察小队,盯着鬼子那个感觉敏锐难以对付的军曹
三哥从古营长紧张的神情看出了古营长的烦恼,在这山里磨破滚打惯了的三哥忽然心生一计三哥那身子紧贴在地上,慢慢地往后挪动三哥看了一眼古营长,古营长和三哥一起瞧瞧爬到了山坡下
三哥小心翼翼地脱掉了军装,古营长奇怪三哥军装里面穿的不是部队发的白褂,却是老百姓常穿的黑色土布褂三哥微笑着对着古营长眨巴眨巴了眼睛,诡异的眼神不仅没有解古营长心中的疑团,反倒让古营长更摸不着头脑了
三哥把脱下的军装往古营长手中一塞,轻声对古营长说:“你带着人继续埋伏在这里,我,”三哥指指自己身上的黑色土布褂,“老百姓,去引开鬼子的侦察小队”
“这……”古营长话还没出口,三哥伸手挡着古营长的嘴,对着古营长摇了摇头,转身提着两把二十响就猫着腰溜远了
古营长把三哥的军装往勤务兵手中一塞,自己就轻轻爬到了山坡上,继续观察着鬼子侦察小队
忽然,就在鬼子侦察小队的左侧,一个黑影在树丛中一闪而过果然,敏锐的鬼子军曹立即向着黑影闪过的方向一伸手,军曹身边的两个鬼子迅疾向黑影追去军曹随即也带着小队跟随而去
三哥回头见鬼子已经跟上来了,也不忙着开枪,却故意在树干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