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月松看见村中广场边还在冒着炮弹轰炸的浓烟时,月松的心就像刀绞一样,恨不得插上翅膀,,马上飞到梅川的身边,纵身高高跃起,将那可恨之极的梅川扑倒在地,伸出双手,像铁钳一样狠狠地掐住梅川的脖子,掐死他,掐死他,掐死所有胆敢踏进我的家园的才狼虎豹
月松举着望远镜,盯着那柱还在升起的浓烟看了很久很久,月松的牙咬得咯咯的响,月松的脸颊绷得像磐石一样,月松的心嘣嘣地跳着,忽然,月松把望远镜从眼前拿开,“呀”的大喊一声,纵身飞腿,一脚狠狠地踹在一棵松树上,松树被月松这势大力沉的一踹,松针哗哗啦啦的直往下落,连去年秋天忘记了落地的松果,都被月松给踹下来了身边的兄弟们看着队长,痛,在心里邓鸣鹤哗啦一下拉开枪栓,大声说:“队长,还等啥?咱们冲下去,搞死狗日的鬼子,救出大叔大婶”
“队长,你下命令吧,冲下去,打!”雷航也大声喊道
月松一手提着狙击步枪,一手扶着松树干,头顶着松树,一言不发
邓鸣鹤看着队长痛苦的样子,唉了一声,一屁股坐在一块石头上,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雷航掏出一包烟,拿出一支,叼在自己嘴里,划拉一根洋火,点燃了香烟,送到队长面前月松接过香烟,坐在地上,猛抽了几口烟啊,就是好,当你烦躁时,烟能让你平静;当你痛苦时,烟能让你飘升;当你快乐时,烟能让你翻飞;当你苦恼时,烟能让你豁然开朗烟,始终是月松最好的最忠实的伙伴,最要好的兄弟烟,无论月松走到哪里,烟都会陪伴在身边月松爱烟,甚至超过了爱女人,月松爱烟,甚至超过了自己无论月松处在什么样的心境,只要有烟,一切都会迎刃而解一支烟抽完了,月松也恢复了平静,恢复了冷静机智
月松站在山岗上,举起手中的望远镜,仔细地观察着鬼子的分布情况罗溪的南门外,是梅川大队的主力,大约有两百多个鬼子,而且还有五门大口径山炮坐镇在鬼子身后一个个鬼子的帐篷,看得出,鬼子们是准备跟罗溪打持久战了最大的那个帐篷外,有几根高高挑起的天线,月松知道,这一定就是梅川的指挥所了罗溪西面的银杏林里,也有一百多个鬼子,东面的松树林里的鬼子也不少,骑兵小队似乎也在那里
“队长,这么多鬼子,咱们是先杀鬼子,还是先进村?”雷航问道
“鬼子们想我来,我就来了,先不慌理球狗日的,老子先回家去看看再说”月松说
“还不是,要回去,咱先杀他几个鬼子,干出一条路来,要不怎么回家?”邓鸣鹤说
月松回头看着邓鸣鹤,说:“你个二蛋,就知道硬来,走吧,到咱家了,他区区几百个小鬼子,还想拦住我?”月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