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插在腰带上,站起身,翻身上马,策马冲下山岗,冲向鬼子
愤怒至极,伤心至极的月松,骑着战马“哒哒哒”地直冲向鬼子可就在距离鬼子大队人马还有两三百米时,月松忽然转念一想:老子就这么直接冲过去,杀不了几个鬼子,就被狗日的乱枪打死了,那该多划不着,亏本的买卖老子才不干呢,老子得多杀他几个,最好搞掉个老鬼子,那样才算够本啊
想到这里,月松忽然调转马头,向着东南方向策马跑去
月松骑在马上,跑一会儿就用狙击镜观察一下大队的鬼子在正南方,而东南方的鬼子多是小队人马正南面的大队鬼子是铺开搜索前进的,侧翼的小股鬼子,却是正在杀人放火,毁坏村庄,杀害百姓的狗日的,打不过老子,就拿手无寸铁的老弱妇孺撒气,算你娘的啥球本事,老子就先教训教训你们这些下三烂的狗日的
月松绕开大队鬼子,从侧翼向鬼子包抄过去,打算从鬼子身后开始打
月松骑在马上奔腾了一会儿,又用狙击镜观察,远远看见五六百米外的一个村子的天空上,不断升腾着浓烟,有些鬼子还在村子里烧杀抢掠草,就你们了,老子今天就先送你们回弹丸小岛去升天
月松打定了主意,双腿一夹战马,大喝一声:“驾!”就向那个村子里的鬼子冲去了
月松刚冲到村口,就看见两个鬼子正在“哇哇”大叫着追着一个小妮子月松一看,眼中火都冒了三尺远,骑着马像疾风闪电一样的冲过去,“唰唰”俩把飞刀过去了,两个鬼子被突入起来的攻击吓傻了,根本没来得及举枪,就被飞刀扎中了脖子上的大动脉,顿时狗血纷飞,两骚狗闻着自己狗血的腥臭味,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月松还觉得不解恨,跳下马,飞起一脚,狂踹俩鬼子的狗头,直把俩鬼子的狗头给蹬得血肉模糊,还朝狗脸上吐了几口唾沫,才跳上战马,对一边瑟瑟发抖的小妮子说:“还不快跑,到林子里找个地方躲起来,姑娘家的,别就知道哭,谁欺负你,你就咬他,咬他知道不?”小妮子“哇”的一声,哭着朝林子跑去了
月松看着小妮子跑远了,骑着战马冲进了村子
刚冲过了几家正燃烧着熊熊大火的房子,就看见三四个鬼子正押着抓住的老百姓,边踢打边“唧唧哇哇”地喊骂着往前面走月松也不做声,掏出驳壳枪,压上子弹,从鬼子的背后就冲去了
还没完全靠近鬼子,战马的马蹄声就惊动了鬼子几个鬼子见骑在马上的是穿着八路军装的人,连忙举枪,备向月松射击月松是什么人啊,那可是特战队队长,什么枪都玩得转,不仅出手快如闪电,而且枪法奇准,又骑在战马上,这人和马就像一阵风一样,眨眼就冲到鬼子跟前,人到了马到了子弹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