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的父亲有关
“没什么,正好公司在做大病援助项目,昨晚告诉了唐言尔的事,”凌巡收拾着桌上残留的茶杯,在提到自己父亲时,态度冷淡地像在说一个陌生人,“对来说又能提升公司形象,又能帮到唐言尔,一举两得”
这个项目尤薇有印象,还独立出一个小公司来跟进,但是她不清楚具体的运作
看向走进厨房的背影,她的心里有一个猜想:到底凌董只是为抓住一个可以炒作的对象,还是单纯因为是凌巡开了口,便毫不犹豫答应?
“在想什么?”见她一言不发,凌巡大概猜到她的心思,“想问和父亲是怎么回事?”
“没有”尤薇连忙心口不一地否定
“说谎的样子让人无法相信啊,”凌巡走上前,在她身旁坐下,顺势将尤薇揽到怀里,“都是过去很久的事了”
靠着的肩膀,尤薇没有追问,点了点头,将这件事翻了篇
既然凌巡不想提及,她也不会去挖掘被时间沉淀的往事
直觉告诉她,那不是什么开心的事
自从凌董来了一趟又走了,尤薇明显感觉到凌巡的心情不太好,一整天都很沉默,对于她的话时不时走神
的心里似乎压着沉重的往事,不愿向任何人提及
下午2点左右,肖焕打来电话,说想去医院看看唐言尔的父亲,问们要不要一起
征询了凌巡的意见,们出门和肖焕、林蔻蔻、左易涵会和后,买了些水果、花束还有补品,一起去了医院
嘈杂的病房内,唐言尔守在床边挤着笑容和父亲谈话,母亲沉默地皱着眉头,眼眶很红,像是努力在克制自己想哭的冲动
们没有马上进去
“昨晚和小唐聊了一夜,”肖焕的声音有点哽咽,“自从父亲病了,每天白天上课,晚上做兼职,一天睡不到4个小时,还要挤出时间来医院照顾家里人”
唐言尔的状态确实不如以前,除了在游戏里,其时候都显得很疲惫
“像这么大的时候,还窝在家里玩游戏等着妈妈端饭进来呢”肖焕感叹道
这是一间8人间病房,每个床头都摆着花束或者水果,只有唐父的床头是最冷清的
除了们,唐言尔应该没有将自己的情况告诉其同学
不知是不是感觉到这处有目光打量自己,唐言尔忽得转过头来,在看到门外那群朋友时很开心地笑着迎了过来
不再像昨晚一样藏着掖着,热情地招呼们进去,要将们介绍给自己的家里人
病床前一下多出很多人,唐父一愣,声音虚弱地问:“言尔,们都是的同学吗?”
肖焕和林蔻蔻、尤薇倒可以冒充一下唐言尔的同学,但左易涵和凌巡明显比唐言尔大出许多
听唐父这么问,唐言尔一下笑了,暗暗看了左易涵一眼,解释:“不是同学,都是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