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零章舍我其谁
听了虞修容的话,云初憷然一惊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了老神仙为何要他将目光放在地上,而不是睥睨天下
春江水暖鸭先知
丈夫身上发生的变化,感受最直接的便是枕边人妻子
或许是晚上敦伦的方式不同,或许是清晨说的第一句话不同,亦或是无人之时拍打在妻子臀部上的巴掌的力度不同,在妻子那里都会有不同的感受
虞修容是一个极为聪慧的女子,她能从这些不经意的变化中准确的揣摩到丈夫心思上的变化
叛贼绝对不是一天就养成的
叛贼在没有背叛之前,很可是一个没有太大野心的小蟊贼,或许觊觎钱财,或许觊觎权势,或许觊觎美色,唯独没有从一开始就想着推翻旧世界,建立新秩序的野心
当然,有一个人不一样
就是那个写出‘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万类霜天竞自由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的教员
他从一开始就想着推翻旧世界,建立新秩序,至于别的,只是方法问题,不是方向问题
现在听了虞修容的话,云初很确定,自己正坚定不移的走在教员的老路上
他很清楚,自己就是一个实操过街道办主任职位的一个年轻人
因为社会进入了新时代,国家对他的要求是把握好民众日益增长的物质需求与生产力不匹配的问题,这一点,他在大唐做的很好,至少,在长安做的很好
算的上是兢兢业业,孜孜以求,且做出来了一些小小的成绩
可是呢,按照他系统学习过的理论来算,在物质生活得到一定改善之后,接下来必然要解决——百姓们的精神层面的需求!!!
而且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大唐皇帝从来没有给云初出过一个指导性文件
大唐宰相们也从没有给云初一个精神行为的指导性文件,满大唐对百姓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忠君!
连爱国两个字都没有
剩下的就只有儒家一些关于礼这个范畴的东西,且没有硬性要求,全靠君子的自觉
而大唐现在绝对是一个君子少而混蛋多的世界
百姓们的精神生活上的满足,绝对不能依靠平康坊里那些拥有各种技艺的妓子以及铜板家印刷的大量的不健康的图册
这样的文化宣扬多了,有碍全民体质
晋昌坊的游园活动还是值得鼓励的,长安城上元节时期的全民娱乐也是可以拿来说一说的
可是,没有了很多思想性上的教育,云初总觉得这样的精神层名面是空虚的,是无聊的,是没有意义的
马球原本是一种寓军于民的高尚活动,可惜,在长安跑偏了,现在,长安城的人看马球,只看谁的屁股大,而不是看谁的球技好
马球场上充斥着各色大腚美女,以及各色大腚美男,看他们撅着屁股挥动软绵绵的双臂将马球打出三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