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落葵望着海外,忽而幽幽说道。
墨故渊同羽涅不禁转首望向落葵,看着她有些失魂怔怔的样子,不知所以。
半响,一旁羽涅自顾走上前去,此刻他迎着光影倾泻,白衣胜雪,眼前,是山海云烟,是天际苍穹。
“自古正邪势不两立,可正亦有邪,邪亦有正,天道循环,万理有法,弱肉强食,休言天命。”
“那千千万万年年之后呢,是痴人说梦吗?”
“住因住果,住念住心,如是生灭。因果无往而往,无欲无不欲,无戒无不戒,如是涅槃,每个人一生都只是做自己想做的而已,身不由己或是随心所欲。”
“所以啊,时间会是最好的答案。”
落葵转首看向羽涅,后者已是侧眸看来,两人站在石台前,迎风而立,如光影里的画卷,如世外天仙。
墨故渊望着身前两人,不知为何,这一幕好像从前在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