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里肯和汉斯刚刚被爆菊的一幕,顿时菊门一紧,连忙改口
话说回来,见过的亚马逊似乎都有爆菊嗜好,不愧是一个强S的母系种族
“不过,不是还有阿琉斯吗?汉娜呀,汉娜多漂亮的一个女孩,至少们可以争取一下吧”
上前两步,将大手放在似乎有点消沉的一直沉默低头捣鼓着手中羽毛笔的阿琉斯肩上,下一刻,压在那娇小肩膀上的那只大手,指头所传来的巨疼让发出震天哀号
“嗷嗷嗷————!!疼疼疼疼疼疼!!!!刺穿了!被刺穿了!!!”
十指连心这句话说的果然没错,闪电般缩回手,抱着手指头悲鸣起来
阿琉斯手里握着的羽毛笔,尖锐的笔尖上还在潺潺流着鲜血,似乎在诉说着这场凶杀案的血腥和残忍
她低着头半张娇小的脸蛋笼罩在笔直垂下的火红色刘海后面,紧紧握着那支染血嫣红的羽毛笔,在酒吧昏暗灯光的衬托下,就像手握着染血柴刀站在一堆碎肉上双眼血红的柴刀少女
“老……老师……”颤抖的语音
哈?
“是……是……”
嗯?
“笨蛋!!!!”
然后她终于将身为刺客的灵敏发挥得淋漓尽致,眼睛一晃,身上传来一阵巨力,已经倒了下去,赫然发现阿琉斯正坐在的腰上,将她手中的笔记高高举起
喂喂等……等等……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雨滴一般的击打声响起,阿琉斯手中的笔记已经化作了光与影在交错,不断在某悲剧男脸颊两边划过
“刚刚好像做了一个噩梦”
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身处于酒吧里,看看周围的里肯汉斯们,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这样喃喃道
“记得好像是说到徳丝和德娜吧,怎么突然就睡着了?”
回忆起睡着前发生的事情,困惑的看向二人
“放心吧,吴老弟”
汉斯将手放在的肩膀上,眼角里突然挤出了一滴泪水
“是呀,现在不要勉强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里肯也悲戚的点起了头
“去去去,怎么说的好像失忆了一样”不耐烦的将们的手拍开
呃,脸颊好像有点火辣辣的,是错觉吗?手指头有点疼,是哪个家伙乘睡着了恶作剧吗?
恶狠狠的将目光巡视了一眼,没有发现明确目标,只好悻悻然的站起来,重新坐在椅子上回头一看,阿琉斯这死腐女依然是一副目无表情的呆样,手中的羽毛笔奋笔疾书,仿佛在跟笔记过不去似地
不行,突然觉得,不能再这样让阿琉斯宅下去,腐下去
“阿琉斯哟……”
嘴角一扯,勾起自认为最具有亲和力的笑容,然后将手朝对方纤细的肩膀落去
在碰触的一刹那间,突然从灵魂里传来的一种……该怎么形容呢?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的感觉吧,大概……
只是,为什么会对阿琉斯产生这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