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种草药的研究,越发执着,几乎到了上瘾的地步,就算是老药师,也劝阻不了
那些嫉妒桑吉的人,便开始造谣,尽情嘲笑桑吉的愚蠢和自大,以前的桑吉,实在是太幸福,太耀眼了,导致嫉恨的人不在少数,一时之间,营地天才药师的名头,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而桑吉却依然沉浸在那两块小药田里面,对外面的谣言不闻不问
“爸爸,妈妈又开始咳嗽了”
五岁的小吉列布已经开始懂事,在的眼中,父亲是一名值得敬仰的人,似乎无所不知,并且教了自己许多药学知识
小小的吉列布,有着和大多数孩子一样的,对父亲的憧憬和敬仰之情,对于外面那些谣言,对于经常被其孩子嘲笑自己的父亲,总是会用幼稚的声音去辩驳,去斗争
唯一让感到不满的是,父亲似乎不喜欢同样深爱着的母亲,几乎一天到晚都呆在药田里面
“小吉列布,可爱的儿子”
桑吉正在照顾着药田,回过头,亲切的摸着吉列布的小小脑袋
“看,这些娇嫩的小家伙们,待会就要浇水了,要是迟上一刻的话,说不定就会立刻死去,也不希望看到这些可爱的小东西死掉吧,所以……”
微笑拍了拍吉列布幼小的肩膀,桑吉说道:“像以前教的那样,将准备好的草药熬给妈妈喝好吗?这可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哦,看到吉列布那么能干,妈妈一定也会很高兴的”
小吉列布点了点头,飞快的离开了,虽然对于自己能担当如此重任,那表现欲强的年幼心理,的确是十分高兴,不过吉列布已经懂了不少事,知道,妈妈会为自己的表现而高兴,也会为爸爸的冷淡而伤心
两年后……
“爸爸,妈妈晕过去了”
七岁的吉列布,已经像是半个小大人,急匆匆的冲入了父亲特地在药田附近建立的研究小屋,大声说道
“吉列布,难道以前没有告诉过,不能打扰一位药师的工作吗?哪怕是手轻轻一抖,研究也会立刻失败,若是给病人配药的话,多了一点,也可能会导致病人死去!!”
桑吉头也不回,专注于长桌上的十多味草药上,只是捏着的一小撮草药末的右手,在微微颤抖着,眼色通红的低声对吉列布训斥道
“可是妈妈她……”
“要教多少遍?!将准备好的药剂熬好就行了”桑吉无情的打断着,斥喝声变得更加嘹亮
“是……是的,知道了”
吉列布紧紧握着拳头,咬牙说道,七岁的还不敢反抗父亲,但是已经懂得了许多
年幼时对父亲的敬仰,逐渐变成了恨意,特别是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