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凭,或者是依靠男人的第六感之类的东西
而是这位老药师,给的感觉,最是朴实无华,不像很多药师那样将自己和自己的职业装扮的神神秘秘,而且,身上那股浓烈的草药味是瞒不了任何人的,曾经在阿卡拉专门请来为莱娜研究药剂的那些老药师身上,也闻到过这种带着清苦味道的草药气息
最重要的是,这位老药师在营地真的是相当出名,不过脾气也有些怪,一般会对病人提出各种奇怪的报酬,所以一般来说,不是相当难治的病的话,平民都不大愿意找这老药师治,但这并不妨碍所有人对老药师的评价
“又是呀,昨天不是说过,这没有那两味草药吗?”
掀开了帐篷大门,一头钻了入去,外面的吉列布咬咬牙,也跟着一起进入,刚刚走进,眼睛还不大适应里面的昏暗视线,就听到一把苍老的声音的发言
口中那位老药师,正用着那双看似干枯,却相当灵敏的老手,分调着十多种草药的分量,听到声音回过头,一看是,立刻瞪大眼睛说道
似乎察觉到后面跟着一个人,的目光往后看去,突然微微一愣,露出以外的神色
“吉列布,是这小娃呀,来,坐下再说吧”
似乎是因为吉列布的关系,老药师的口气温和了一些,似乎又带了一点惋惜,联想到吉列布说过那死去的父亲也曾是一名药师,现在想来,这里面恐怕多少有一些故事吧
“就直截了当和说了吧,虽然未必能听明白”
老药师严重缺乏敬畏冒险者意识的这样不客气对说道,但还是各自为们两个泡了一杯清苦的药茶
“卡普玛乌,还有库特奴朴这两种草药,很是奇特,蒲公英们见过吧,它们的衍生形式,和蒲公英有些相似,但这两种草药就是有个臭脾气,除非是它们的种子,自然飘落下来,扎根在地,并承认这块土地,否则绝对养不活,这也就杜绝了移植栽培的可能性”
淡淡啜了一口茶,老药师继续说道
“如果仅仅是这些,或许还有其方法可以解决,但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两种草药的药用价值不大,想想,这样还会有哪个药师去动脑筋,千辛万苦的去栽培一些无用的东西?”
站了起来,蹉跎几步,老药师突然说道
“的病人,应该是先天性心脏……咳咳,说这些大概也不懂,也就是说,她天生体质虚弱,是这样没错吧”
虽然对于老药师的藐视,心里有点不爽,但是听到逐一将莱娜的病症叙述出来,无一不是正确,却瞬间忘记了那点不愉快,取而代之的是震惊
“也别太看得起了,要用到这两种草药,大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