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整个群魔堡垒的冒险者都会不约而同的闭口箴言,等这些新人过了一两年,由几个群魔堡垒冒险者的头头商量决定,才会将这个阴谋撒下去
要怪,就只能怪刚刚来到群魔堡垒,就在狩猎活动上大出风头,而和比赛的奥斯卡,又恰好是那几个头头之一
搞的那么麻烦,其实都是为了那么四个字:自娱自乐,这就是冒险者独有的幽默方式,就如同当年第一次和老酒鬼卡夏见面,她妄图用一个【年度最佳战士奖章】骗去杀血鸦一样
“靠们!!”
听完以后,狠狠朝奥斯卡们比了一个中指,说是获得了荣耀和尊敬,但是看这帮冒险者才是最乐悠的吧,就跟过个年似的,说找乐子庆祝就那么难吗?随便将每个月的哪天定为冒险者庆祝日不就成了?
“们又是怎么知道到了最深处?”憋着一口气,忍不住问道
“那还不容易,看到从传送站里气冲冲跑出来,就知道了”奥斯卡哈哈大笑
“还有,听说刚才那会,不知道谁的旅馆房间冒出了七彩光芒呢,哎,真是令人羡慕,神器呀!”
图拉丁这老小子端着一大木杯,摇头晃脑的走了过来
怒!不出现,还忘了跟算账呢
眼看着得意洋洋的样子,顿时一个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看见这张老脸,就让联想到那条粘着黄黄斑渍的内裤
“七彩妹呀,老骗子!”
怒吼一声,掏出盒子里的内裤,举着裤头就从脑袋套下去,然后顺势一绑
这可怜的矮个子顿时呜呜挣扎起来,手舞足蹈着,手上的麦酒都倒在了自己头上,拼命扯着套在自己头顶上的内裤,但虽然只是伪劣神器,又岂是那么容易撕破的
“哈哈哈――”
看到图拉丁那不足四尺的个头,大脑袋上被套上一条七彩大裤头来回挣扎的样子,满酒吧的冒险者顿时哄笑了起来,也算这家伙自作孽,不可活了
好不容易将内裤扯下来,往地上狠狠一扔,图拉丁连忙呸呸呸起来
“爷爷的,这可是伟大的,为了逼真而特意在厕所里弄一些真货涂上去的,这混蛋竟然套到头上”
说罢,扭动着五短三粗的躯体就要扑过来和拼命,可不料人还在半空,就被一把从背后抓住,像只乌龟一样吊在半空,图拉丁回过头一看,却是比它足足要高上两倍有余的奥斯卡
“老图,就算了吧,吴凡老弟也被骗得不小,如果要算账的话,可得将当年那片棉布也算进去”
这样说着,奥斯卡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似的,牙齿顿时咬的格格作响,牛眼也是瞪得老大,满满带着盼望从图拉丁嘴里说出一个倔强的不字,然后立刻下黑手的期望
矮人虽然以脾气臭,性格倔闻名,但也知道众怒难犯,面对这种很明显是找揍的回答,要真还耍臭脾气,那就不是倔,而是傻了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