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变,想说什么,终久什么也没辩解,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也是,你曾是锦衣卫指挥佥事,有心打听的话,还是能打听到一些消息的!”
“我能走进来,还坐在这里心平气和的和你说这些话,就是因为我知道了些什么,知道你这些年,你并不是无缘无故的抛家弃子,知道了这些年你也是不容易,所以,虽然我还是一样的怨恨你,但是,我可以原谅你!”
许白脸色微微一沉,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这一切,我都能理解,但是,许百户,你未曾得到征召擅自回京,那么朝廷对你这十来年的隐忍布置,还有我这十年来我孤苦无依,岂不是一文不值,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