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了起来,有些失落的叫了两声,不过懂礼貌的它还是蹦跳着来到了二师兄的身边,蹭了蹭那些被它的电击所灼伤出来的伤口
看着二师兄裸露的皮肤上一道道电击留下的疤痕,咩利羊有些自责的低下了头
“昂嘶!”
低垂的脑袋被两颗獠牙架了起来,二师兄那略带红光的眼眸里充满了坚定与自信,像是在对咩利羊说:“这点伤对老娘来说算得了什么?要知道当初与林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老娘差点就把自己给撞死了,小事,不用担心,过一会就好了!”
小孩子心态的咩利羊在二师兄的一顿安慰后,很快又恢复了往日里的那股活泼劲,在看到林德回来以后,一大一小都凑了上去,热情的欢迎着林德
a咩莉身上那蓬松又有些麻手的羊绒,林德给二师兄裸露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抹上了一些伤药,回过头让典韦去操练士卒,他自己便开始训练起咩莉
另一边
华雄被斩的消息很快传回了洛阳,朝堂上,董卓大怒,吓得一干朝臣战战兢兢,就连皇座上那名被称作天子的少年,也是握紧了扶手,大气也不敢出
一通发泄后,李儒适时的上前在董卓耳边低声几句
“国相,虎牢是洛阳八关中最重要的那道屏障,现在华雄已死,我等再怎么迁怒亦是无用,要尽早确认后路才是紧要,小婿听闻,最近市井中流传出了这么一段童谣........”
李儒在董卓耳边说了一大通,慢慢的董卓那满是怒意的脸上平缓了下来,一边听着李儒的诉说,一边不断点头
“吾儿奉先”
董卓大声呼喊,一名身高八尺开外,细腰扎背膀,双肩抱拢,面似傅粉,宝剑眉合入天苍插额入鬟,一双俊目皂白分明,鼻如玉柱,口似丹朱,样貌威风使人一看不怒自威的男子从殿外走了进来
他身穿粉绫色百花战袍,插金边,走金线,团花朵朵,嵌异宝,足下蹬一双绫色飞云战靴,肋下佩剑,双眼中时不时有流光溢彩,他站在堂下,单膝跪倒双手抱拳,声音犹如雷霆:“臣在!”
看着威风凛凛的吕布跪倒在自己的面前,董卓面露愉悦,他大笑道:“哈哈哈,吾儿奉先,听闻叛军以至虎牢,并将某麾下大将华雄斩杀,看来叛军中亦是有好手存在,吾儿可愿替为父走上一遭?”
吕布听到董卓三句话中有两句都在提醒自己与他的关系,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头,虽不悦,但已是定局,于是朗声道:“愿为义父分忧!”
“好!不愧是某的义子,那你便去吧,今日子时前必须赶到虎牢,明日便要那些乱臣贼子瞧瞧,某董卓的虎须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触怒的!”
“诺!”
吕布声音洪亮,竟然震得整个朝堂簌簌,他没有丝毫犹豫,起身便往外走,看着远去的吕布,董卓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