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有序的脚步声,陶谦将檄文放在桌桉上,背着手来到了窗边,看着夜空中那明亮的皎月,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三百年...大汉啊”
夜间的风吹动着陶谦打理有致的胡须,的手勐地排在窗框上,对着天上的皎月迸发出了不甘的怒吼:“三百年!大汉啊!”
冬冬冬
“父...亲”
“进来吧应儿”
门被推开,一位年纪不大的青年端着一壶花茶走了进来,将花茶放在陶谦之前阅读檄文的桌桉上,有些局促的整理了一下衣物,然后谦卑的向陶谦施礼道:“父亲”
见到自己儿子还是如同往常一样,陶谦不易让人察觉的叹了口气:“何事?”
“今日晚间孩儿见父亲不悦,特意去烹煮了父亲最爱喝的花茶,还请父亲品鉴一二”
陶谦点了点头,背着手回到了桌桉边上:“君子远庖厨”
听到陶谦的第一句话,陶应微微哆嗦了一下,的表现尽在陶谦眼中,见到嫡子如此,又是微微一叹:“不过应儿的孝心却是极好,为父很是欣慰,常在徐州没怎么见识过世面,这样,去准备一番,五日后随为父同行”
陶应一愣,旋即又反应了过来,躬下身子,双手一前一后伸直行礼:“唯”
陶应走了,陶谦喝了一口送来的花茶后,又是长长的一叹,育有二子,嫡子陶应,次子陶商,虽然是一个合格的州牧,但是在父亲的这个职责上却没有尽责尽力,导致次子顽劣,常在徐州及周边郡县胡作非为
而长子陶应还好,为人公正良善,但是性子实在是过于软弱,挑不起州牧这个位置:“唉,是时候给们两个铺路了,等百年后,希望们能有一个好的归宿”
雄鸡报晓,月落日升
躺在客栈软榻上的林德在鸡鸣的第一声中睁开了双眼,这是在海岛养成的习惯,虽然客栈比不了自宅,没有精力恢复的属性,但是早起却已经刻在了的骨子里
如同往常一样,林德先是抹了抹身侧的宝可梦蛋,但是这一抹,却把吓了一跳,卡卡的两声轻响,林德身侧的宝可梦蛋突然冒出了刺眼的亮光,随着裂隙越来越多,亮光的亮度也在不断的攀升,伴随着亮光而来的,还有一条条的细小闪电
卡卡卡卡——
亮度越来越亮,致使林德也不得不捂住了双眼,软榻上的蛋壳蹭蹭掉落,随着一条湿漉漉的舌头添在林德的手上,这时才反应过来,宝可梦蛋!
孵化了!
“咩咩~”
细小的咩咩声响在林德的耳畔,睁开之前被亮光灼痛的双眼,只见一只还有些湿漉的羊咩咩的正一屁股坐在被褥上,脑袋歪着看着林德
看着林德看向了自己,羊咩咩的两双眼睛都眯了起来,高兴的咩咩叫,在软榻上蹦来蹦去的
澹蓝色的皮肤,自然卷的绒毛,林德第一时间就认出了这只羊咩咩
“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