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事情因我而起,我也不会逃避,不知李大人想知道什么”
她主动坦白:“此人是安阳铁衣军的千夫长,今日回城,听闻昔日师长被歹人所杀,听闻我要彻查上箓宫之案,故来投靠其余的我就不知道了”
李景元沉默片刻:“我相信白姑娘,不过还请姑娘随我往天问司一行”
显然,这位铁衣军的军人背后有另外一双推手,而这双推手,很可能就是被柳沉容放弃的那位魔道妖人
因为今日的结果,出了当时在十七层的诸位之外,也只有那位和柳沉容合作的魔道妖人才知道内情
至于这位妖人是谁?
柳沉容出身剑宗,又是当今剑宗宗主爱女,这样的身份……他有七成把握确定对方就是连城山这位剑宗长老
说不定,柳州元这次前来除了相助自己女儿,还打算暗中清理门户
如今白骨已经授首,只剩这位魔道元胎,让得李景元一直如鲠在喉
天问司到如今还没有寻出一位元胎下落,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人在庇护此人
泰阳城中谁有如此大的能量?左右不过那么几家
而李家,是可能性最大的
如果不是连城山……
李景元眼睛眯了起来,参与之前血祭的,确实还有一位被他疏忽的人选
天妖残魂
他一直以为天妖残魂如今应该在秘境之中但他一直没有证据
如果不在,那么这残魂恐怕已经对自己露出獠牙了
毕竟天妖舍利可是他的东西
看来要寻个时机演一场戏,不能总这么被动等着敌人上门
……
李府,柳沉容面无表情地坐在大堂之上,在她对面,一道笼罩在黑袍之下的身影若隐若现
“你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容儿”黑袍下,沧桑的声音响起,“不过,你不愿修炼血童真典我明白,但是那小子此刻不除,必成大患”
柳沉容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端着茶杯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
“你是在教我做事?”
“没错,我本来不必走到这一步,可是呢?四年前,我将我们寻到的那半部天妖秘典交给你,你口口声声说一定将这个小畜生困在黄塘县,死死压住他,结果呢?武试魁首,你没拦住,宗师之劫你没拦住!你干了什么!”
柳沉容突然爆发,声嘶力竭地看着下方的黑袍人影:“而且你还瞒着我加入了六魔宫!到了如今,连我爹都不相信我!”
黑袍下一阵粗重的喘息声响起:“……是我的疏忽……”
“我没兴趣听你认错,连城山,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我接了上箓宫这份因果,好让我那好‘儿子’松懈几分,还将‘魅蛇’骗了出来……你应该知道我的想法吧?”
“……容儿……”
“不要叫我容儿!”柳沉容满脸戾气,“你算个什么东西,当年就是我面前的一条狗,要不是把天妖传承的那些宝物都给了你,让你这条狗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