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以杀止杀不为上策,血孽乃是青儿之前未得灵智犯下,人吃万灵乃天性,万灵愚昧之时伤人也是天性,如今兽性已去,再无桀骜”白琼仙上前一步,解释道,“我等如今跪听青虹姥姥教诲,不敢学那血妖狂悖之行”
“李大人如何看待?”法空却是转头
李景元望向玉京天宫,垂手而立:“正邪法度,该由律法定夺,妖物害人,自然邪祟无疑”
“大人所言正邪,未免太过狭隘,人类之中没有罔顾人命之人,动辄打杀仆从奴役,风尘乞儿,怎不见有人行刑?上位弄权,迫害良民,怎不见有人翻案?说到底,不过为了维护一家之言!”白琼仙掩去清丽非凡之容,面露肃穆沉郁,“以此论,天下豪门大户,上至皇权,下至县豪,统统该死!”
声音清愤,但其中道理,李景元也无可反驳,只是偏头东望,目光之中仿佛追及物外:“天下盛世,这正是我辈追求,只是道途尤远”
“大人还是要对我姐妹出手?”白琼仙手中显出一道白绫,法力覆盖,如白蛇吐信
“大师呢,寺庙不事生产,香火聚财,不见善举之行也如繁星之数,不去反求诸己,如今怪到我们从善之妖身上,这便是佛门的清规戒律?”
这番话语从一头灵妖口中说出,却是让法空瞠目结舌,他虽不管寺中杂事,但修炼用度,佛像金身,武僧之姿从何而来,也早有察觉
所谓豪门世家,佛门尤甚之
“阿弥陀佛,既然如此,贫僧当随尔等左右,免得青蛇凶性大发,为祸人间”法空口诵佛号,言语之间却不再咄咄逼人
李景元这边,淡然一笑:“圣帝起恩科,诸灵去前孽,若有再犯,当斩不饶”
“既然如此,我姐妹二人随大人一同起身,大人以为如何?”白琼仙看了看身边虚弱至极的武兰生,蹙眉道,“还请大人借一头角马”
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张天元银票,上方刻印玄妙法纹,即便以李景元如今实力,也无法窥探法纹道理
银票面额书写壹佰两白银
传闻之中,这天元商号归圣帝直接管辖,由一枚先天之宝“落宝金钱”为本源秘纹,统一天下货币买卖,有神鬼莫测之威能
一张如此天元银票,甚至可以驱使一般鬼物效力,远远不是散碎一百两纹银可以比拟
天元商号每年发出的银票皆有定数,所以银票至今一票难求,连李景元身上也无多少
没想到这白琼仙却是随手一张,不知白家老爷子看到作何感想
旁边,李耗见状,正想让出自己的角马,却见李景元微微摇头:“不必如此,你等随车架左右就是,这书生神魂有恙,进入郡城后带他去天问司过一次洗心池”
“神魂有恙?”白琼仙心中一紧,“大人可知何等手段所成,有何种手段可解?”
李景元不欲参与此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