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却很冷,带着几分倦怠。
眼没有半点笑意,几乎要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体,是沉不见底的黑。
冷不防听他出声,刘姨吓了跳。
等了会儿,却没听到下句话,才确定傅总的确还是在喝醉的状态。
傅明衡喝醉的次数极少,连刘姨都没见过几次。
他对自己要求严苛,也是从小被教育的习惯,活的宛如清规戒律似的。
和娇娇气气,被家里人宠着长大的小夜莺,不在个世界。
刘姨叹了口气:“先生,颜时小姐以前对你好,你都不记得。”
她忍不住替颜时抱冤,“我看小姐这回是真的死心了,我以后跟着她起,再也不叫太太了。”
客厅没有开暖气,要到月了,很冷。
在这种环境下久坐,酒意快速蒸发热气,整个人冷的像是冰窖出来的。
男人坐在客厅里,字顿:“她是傅太太,不是小姐。”
所有人见到颜时,或多或少的都称呼她“傅太太”。
这宛如个标签,贴了傅明衡的名字,又被她亲手撕掉了。
“但是,先生,”刘姨犹豫了下,“你们明天就离婚了。”
再叫傅太太,在任何场合,也都不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