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计知白这里明显是在攻击方运偏袒律法而不顾仁义,一旦让礼殿抓到把柄,哪怕方运是虚圣,也不会给方运好脸色看,礼殿的老家伙绝对是圣元大陆最固执的一批人他们去年敢惩罚雷家,今年就能针对方运方运神态淡然,面带微笑,道:“计大人话虽偏颇,却也不失为一种道理计大人有什么指教,就一并说出来吧”
计知白昂首道:“既然方县令如此快人快语,那本官就传授一下为官之道……”
敖煌恼了,怒道:“计知白你小心点,你也配向虚圣传授为官之道?”
计知白哈哈一笑,坦然道:“无人生而知之若是让我传授方虚圣诗词之道,那是口出狂言,但若是传授方县令为官之道,那便是理所应当煌亲王,您这是要干涉景国政务?”
敖煌白了计知白一眼,轻哼道:“你跟本龙小心点!猪一样的对手!”
计知白脸上闪过一抹恼色,不理敖煌,望着方运继续道:“方县令所判之案,本官有所耳闻记得你上任第五天时,曾遇到这样一起案子一位贫困的农人因为觉得一个有钱的大夫乱治病,就跑去大夫家里闹事,结果被大夫家里的伙计阻拦,撕扯中打散了不少贵重药剂,那农人也因此受伤方县令你、按照法律判决,让那农人赔偿大夫药物但是之后如何?那农人卖了家里的薄田才赔得起”
方运问:“有什么不对吗?”
计知白大声道:“当然不对!你判案之后,农人倾家荡产,全家人过得无比凄惨至于那大夫呢?他十分有钱,本就不缺那几十两银子,对他来说,哪怕农人不赔那些钱,也毫无大碍你看似公正,却毁了一家人!而就在我担任宁安县令之时,也遇到相似之事,你可知道本官如何判决?”
“但说无妨”方运依旧毫不在意计知白道:“那本官就告诉你!方才的邢跛子你也看到了,你知道他的左腿是如何瘸的吗?他的腿就是被张员外家的牛踩断的!”说到这里,计知白故意停顿下来,看着方运方运略一思索,道:“此案本县知道是邢跛子游手好闲,见了张员外家的牛在吃草,就去戏弄那牛,结果黄牛受惊,黄牛撞倒他不说,还踩断他的腿,最后黄牛跑到远处不知所踪事后,你反倒判张员外有错,全额负责医药费说起这事,本县还会参你一个乱用律法,渎职!”
计知白再度哈哈大笑,道:“方运啊方运,枉你自负聪慧,却毫无仁义之心那邢跛子虽然有错,但你却不知,他不仅有年老的母亲要养,还有一个妻子和两个幼儿若是本官不判张员外赔偿他的医药费,要赔黄牛的钱,那邢家一家人怕是家破人亡!对于张员外来说,一头黄牛和那些医药费微不足道你能因为邢跛子一时的小错,眼睁睁看着他家破人亡吗?哦,你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