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鲁庄公十年发生的曹刿论战和长勺之战,说稍后提及,为何后来只字不提?”
“咦?”众人这才发现,申洺立刻精神起来,这可能是方运的疏漏,或许是突破口
方运微笑道:“路捕头,亏还是兵家之人别人不知道如何计算曲阜到齐国边境的大概距离,怎会不会计算!啊,死读书,读死书!”
方运说到最后,收起笑容,声音震得周围的人耳朵嗡嗡作响
方运一身白衣,立于凉亭,神色严肃,不怒自威
在场众人本能地感到寒意遍体,哪怕是申洺都情不自禁低下头,方运是县令,但也是虚圣!
在殿试期间,方运是不能动用虚圣特权,但众人也不能无视的地位
若方运以县令之身指责路弘的政务问题,在场官吏都可直接反驳但方运现在是讨论学问,众人必须要先聆听,等方运表达完所有观点,众人才可以反对
路弘望着方运,感到站立在面前的不是一个少年,而是一位严师,不敢有丝毫的恼怒,弯下腰,虚心道:“请方虚圣指点”
方运道:“背诵一遍《曹刿之陈》!”
路弘还是有些疑惑不解,略一思索,当众背诵:“鲁庄公将为大钟,型既成矣,曹刿入见,曰:‘昔周室之封鲁,东西七百,南北五百……’”
路弘继续背诵
《曹刿之陈》又名《曹沫之陈》,是记录鲁国兵家大将曹刿与鲁庄公谈论政事和军事的书籍,乃是一部兵书只不过由于年代久远,甚至早于孔子诞生一百多年前成书,多有佚失
对于读书人来说,孔子诞生之前的历史都相对模糊,也是这题的难点所在
路弘背诵完整篇《曹刿之陈》,还是有些疑惑,其余众官也全力思考,不知道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方运见众人都想不到,叹息一声,道:“路弘,问,曲阜与齐国边境之间地形如何?”
“乃是平原地形”路弘回答道
“当时鲁国与齐国如何作战?”
路弘不假思索,答道:“战车在前,士兵在后那里地形单一,战术自然也单一”
“再问,《曹刿之陈》中论述鲁国抗击齐军,会用时几日?”
“最多两三日结束”
“战车与士兵的行进速度,可能估算出来?”
路弘愣住了,所有官吏也愣住了
几乎在刹那之后,所有人恍然大悟,露出喜悦之色,如同读书有所收获
路弘立刻回答:“原来如此,鲁庄公十年,曲阜离齐国边境约一百一十里”
“善”方运微微点头
一些官吏收敛喜色,相互看了看,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无奈之色
几乎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方运竟然能生生从中找出联系,通过兵书中的军备调度、战斗时间和战车速度等细节,推算出两地的距离,简直匪夷所思最关键的是,一切只是在几息内完成
邓学正抛掉手中的试卷,道:“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