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当典史的人更能看透这里面的门道不过,于八尺突然望向方运
在和相里源见面的时候,正是方运特意让刘育加入工殿的队伍,明显是故意让相里源认识刘育,强行帮刘育提高地位
左相一党的官吏差点气坏了,工房总书就算被方运抓住把柄,闭着嘴就行了,可为什么还帮着方运说话?
过了十几息的工夫,这些官员才纷纷明白,在场的人可以反对一位县令,但谁敢反对工殿大儒?工房总书这是两不相帮,也可以说两方都帮
一众官吏在心里暗骂,方运做的准备太充分了,看来那群幕僚们也不是省油的灯
方运的幕僚没有资格在会议就坐,但有旁听权,们站在四周,吃惊地望着方运,幕僚商议刘育之事的时候根本没有提及这件事,不曾想方运悄无声息地铺垫好,让县里的官吏完全无法反对,吃了大亏
敖煌赶紧拿出小本,郑重记下这件事
“……欲要取之,必先予之,大误欲要取之,理应先偷偷算计……”
县丞陶定年望了望其官员,最后不得不说:“县令大人目光长远,等不如,您的赏赐合情合理,若如此大功之人不得赏赐,必然让臣民寒心”
“县丞大人说的是”申洺不甘心地说完,把此事偷偷发给计知白,盛赞方运的幕僚团队强大
哪知计知白的传书充满讽刺:“也不看看的幕僚都是什么人物,除了少数人是为了磨砺自身,其余读书人的眼界和胸怀,会想到利用大儒?们敢吗?不是瞧不起那些幕僚,除了方运,们谁都想不出来!哼,暂时压制计知白的人,岂会如此简单?”
申洺看完计知白的传书,心惊肉跳,原本以为方运只是有才能,对官场并不了解,不知官场的手段,可针对刘育的这一步步,把工殿大儒都纳入算计之列,实在远远超出殿试进士的能力
方运点点头,道:“既然诸位赞同,那本县就下发文书,并且亲自拟一篇文章送交《文报》,将此事传遍天下,扬宁安县之名”
申洺疑惑不解,方运怎么特意提到《文报》,于是把这话传书给计知白
直到会议散了,申洺才收到计知白的传书
“幸亏有恩师相助,不然根本拿方运毫无办法啊ccqha♟自然看不出其中的奥妙前些天的《文报》,有关嘉国殿试进士雷述山的文章里写到,有位老工匠,一心扑在机关上,为工坊带来巨大的收益但是,那位老工匠却偏偏没有得到奖赏,没有任何怨念,安贫乐道,成为雷述山的宣传重点可方运却反其道而行,把刘育打造成一位不仅沉浸在机关之中的能工巧匠,还助其脱离贫困,生活富足,全家安乐,这种境界,已经超越安贫乐道,直指天下大同啊!”
“可是,安贫乐道不是儒家极高的精神境界吗?”
“蠢货!儒家之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