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予自己的产业,一年的收入不过两千两银子
这种亲王之子的郡王皇室给的俸禄并不多,因为若比照真正的王给予俸禄,庞大的数量会成为皇室的负担
两千两银子在圣元大陆是一笔巨款,但对于一位声色犬马花天酒地的郡王来说,远远不够
赵庸汗如雨下
最关键的不是方运查出和赵瀖的问题,而是清阳王跟康王走得很近,而赵瀖之前还曾帮衬过康王
毫无疑问,方运一旦下手深查,别说赵瀖会被重罚,连清阳王的声誉也会受损
赵庸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道:“下官赵庸,欲海难填,贪婪无度,利用弹花工坊赚取非法钱财,但念在下官自首,请大人从轻发落!”
方运道:“可是姓赵的,是皇室赐姓,怎能下跪,起身吧”
赵庸跪地不起
就在此时,方运收到紧急传书,仔细一看,是赵红妆的
“……可有话说?”赵红妆的传书很简单
方运一愣,随后微微一笑,明白了缘由紧急传书,是赵红妆表示关注此事,但只说短短的一句,是不想影响方运,不会像蔡禾那样劝说引导,不给方运任何压力,十分信任方运的能力
“不久后自会见分晓”方运道
“嗯,那去会会那些亲戚们!”
方运莞尔一笑,赵红妆的亲戚,自然是各地的王爷郡王们,普通的宗亲可不敢在这种时候炸刺,更不值得赵红妆去阻止们
有了赵红妆出面,皇室的压力会减少很多,方运记在心里
方运又想到文相姜河川恐怕已经知道此事,但至今却不发传书,比之蔡禾更高明一筹
方运本以为自己这时候会收到大量世家豪门或皇室的传书,可没有多少不熟悉的人传书,那些人都很沉得住气
这些天的强硬手段起到了效果
方运的手离开官印,望着下面的赵庸,道:“若要本官轻判很容易,不过,前提是要配合本官!”
赵庸的头深深低下,年过四十,在王府厮混多年,又在工坊当坊主,很清楚方运所谓的“配合”是指什么,是让把与赵瀖的所有事项一一交代清楚
在方运说完的刹那,赵庸还冒出一个天真的念头,或许可以蒙骗过方运,但转念一想方运此次的手段,心凉了半截,不可能蒙骗得了
赵庸一咬牙,道:“一切的罪责都在下官身上,但许多事情下官记不清了!”
“看来是不配合了很好,来人!”
“是!”就见外面有差役进来
方运把令箭扔给那差役,道:“去清阳会馆带清阳王府的赵管事前来!如若敢武力反抗,就地格杀!”
“是!”差役取了令箭,匆匆离开
赵庸一脸的绝望,自己与赵管事的关系无比密切,没想到方运直接请最关键的人物
差役先把赵庸押到外面,然后方运点名请来一位县有工坊的坊主
那坊主六十出头,头发花白,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