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打击无比巨大,未来的圣道将蜿蜒崎岖,很可能一蹶不振
苏小小身子一抖,咬着牙道:“当日读完那‘十年生死两茫茫’,小小就已经发下大誓,生死相随,不负此生不负君!”
“嗯,倒是听说过那首《江城子*狱梦》是好词,词曲相合,不知小小可否为姐姐清唱一曲?”
苏小小缓缓吸气平复心情,樱唇轻启,缓缓唱词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冈十年生死……”
“十年生死两茫茫……”第二遍杨玉环也跟着清唱起来
苏小小缓缓向前走,泪眼婆娑,一步走,一声唱
杨玉环却是一边唱,一边笑,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圆润,到了最后,杨玉环的声音好似与天地形成了共鸣,附近的所有人都感到自己的心在颤抖
那些蛮族不懂诗词,但听着听着,双目含泪,面带悲色
众多读书人默默地行走,而申洺却丝毫不为所动,眼中甚至有不屑之色
两个人一路走,一路唱,走过重重楼宇,来到圣庙前的广场边缘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两个人的声音迅速传遍偌大的广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方运双目中仍然不断有光影闪过,但在杨玉环和苏小小出现后,光影一滞,随后继续闪烁
敖煌呆呆地望着两人,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儿
大部分左相党和中立的官吏无不低下头,心中似有事,不知向谁问
但耿戈、申洺和陶定年等几个左相一党的中坚却高高地抬着头,挺直着身体,胜券在握
“妈了个蛋!”敖煌龙牙紧咬,凶相毕露,盯着耿戈等人,若不是这些人掌握官印,被圣庙力量保护,早就先杀为快
申洺向耿戈一抱拳,笑道:“司正大人,下官把闯入县文院破坏祭天的人犯带到!”
方运眉毛一挑,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暗中用官印发了几封传书,眼中依然有光影闪过,越来越快,以至于的额头浮现细密的汗滴
耿戈面色一变,道:“方运,这两名女子是的家眷,需避嫌,此案应有审理!那么……”
耿戈环视全场,最后目光落在杨玉环与苏小小的身上,缓缓道:“罪女杨玉环、苏小小,强行闯入县文院,意欲破坏祭天大礼,罔顾圣恩,大逆不道,按律当斩,以尔等之血,洗刷天怒!”
“呜呜……”
奴奴全身狐毛炸起,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愤怒之声,死死地盯着耿戈
天空的乌云更浓,雷声更大
申洺大声道:“耿大人不愧是宁安县的支柱,这个判罚公正严明,深得民心不过……方虚圣,您倒是说句话啊!为何从头到尾您都不出声,莫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