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排列最醒目的则是被红绸包裹的官印方运的私兵都站在门外,而县衙的大小官吏则根据品级官职排着整齐的队伍进入大堂,分立两侧方运坐在大椅之上,环视前方,看着那形色各异的面庞,看着那些惴惴不安的衙役,看着门外的私兵,深吸一口气,把手放在县令官印之上一股奇异的力量自官印传来,随后脑海中传来万民呼喊,或悲,或喜,或怒,或哭,让人心神杂乱方运文胆一动,压下所有令人不安的力量不成举人,没有文胆,连县令官印都无法使用方运只觉自己仿佛获得上天的授权,力量与圣庙连通,心中涌起无限的力量从现在起,便是一县之主!
“给丁老将军赐座”方运说完,眼帘低垂,不知道在想什么“谢方虚圣”丁豪盛谢过之后才坐下大堂之中有好许多官员的品级高于七品,但方运却不闻不问,让这些官员恨得牙痒痒等丁豪盛坐稳,方运突然拿起惊堂木,重重一拍啪……
那惊堂木仿佛如同一件异宝,吸收方运文胆的力量,转化成奇特的声音官威如山!
整座县衙都仿佛跳了一下许多人不由自主随之一动,心下骇然,方运的文胆之力太强了,又是虚圣,一旦动用惊堂木,有着极大的威力若是有人敢撒野甚至动武,哪怕是举人,方运也能以惊堂之声将其生生杀死许多官员脸上浮现淡淡的忧色,方才那种官威,一般只有一州之主坐堂才能做到,连一府之主都做不到这种官威的力量不仅仅来源于方运的文胆和虚圣的地位,也取决于方运的信心和眼界心中容纳一州和只容纳一县,完全是两个概念方运身在左相一党的大本营中,却没有丝毫的胆怯,这惊堂木的声音如此强,实在让这些官员无法理解方运哪里来的自信?
现在,方运又突然动用惊堂木,莫非是要对连涣赶尽杀绝?如果方运如此做,那是在逼得本地官员鱼死网破,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在众官惊疑之时,方运开口道:“嗯,第一次当县令,拍着试试,没吓到各位吧?”
众官齐翻白眼,完全被方运给耍了门外的杨玉环和苏小小捂嘴窃笑,奴奴也乐得蹦蹦跳跳,敖煌低声笑道:“一群傻鱼!”
方运抬起头,板着脸看向官员队伍末尾的连涣,道:“阻挠龙吟圣旨,本应重罚,不过本官一向仁慈,只夺职位,其一概不究qu228点既不是官吏,退走吧”
众官望着连涣,充满同情之色“在下告退!”连涣咬着牙转身离开众多官员暗暗松了口气,看来这位小方县令虽然做事狠辣,但也留有余地方运道:“按照惯例,今日是本官的休息之日本官家眷还未安顿好,明日再处理政务,若无要事,诸位便散了吧”
就见主簿申洺向前一步,拱手道:“下官有要事启禀”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