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诉宗午源,最后也不会有任何结果,最多是宗午源口头认错不该乱用典故
景国众人憋着一肚子火
一些庆国人露出得意之色,斗诗论文、唇枪舌剑,乃是读书人的本事,庆国丢失一州,骂一骂方运也算出了口气
不过,那些文位较高的庆国读书人大都微微低头,们明显不屑于参与这种争斗,但身在庆国,又不能反对同国之人,只能沉默
方运知道,现在庆国人都在看自己笑话,都想让自己情绪失控说出一些失礼的话,但是淡然一笑
无论是宗午源还是庆君抑或人,全都不明白方运为何毫不在乎
庆国文相老奸巨猾,立刻轻咳一声,拱手道:“方虚圣,庆国三人已经赠诗完毕,若您不嫌弃,就回赠一首吧您是离开之人,按惯例不作送别诗词此刻正值无限春光,桃花初放,江水滔滔,任意一景皆可入诗词”
方运微笑道:“想作两首词此地既然是江南,那第一首就作《忆江南》吧”
“恭候虚圣大作!”古复后退一步,表示礼敬
方运背负双手,微微抬头,望向长江
在场大多数人立刻微微颔首,有的人甚至稍稍弯腰,表示对方运的敬重
方运慢走几步,走到十里亭中,张口诵诗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
方运诵完这首白居易的名篇,赞声雷动
“好!”
“不愧是方虚圣,同样是临场所作,一人压三士!”庆国一位老翰林毫不吝啬赞美之词
“色彩浓烈,异常明丽,一词道尽春日江南的美丽!”
此刻庆国人就事论事,没有人敢指责,也没人愿意指责,毕竟是写得真好
“日出江花红胜火中的江花,应该是江边的红花吧?”
“不好说旭日东升,可染红江中浪花”
“绿如蓝用得好啊,江水的绿色比制作青绿色的染料更加绿,明艳之色,跃然眼前”
众人纷纷议论,但声音突然小了下去,只因有一个年轻进士突然发问
“方虚圣从未来过江南,为何说‘风景旧曾谙’未见江南景色,怎能说风景早就熟悉?”
宗午源等人面色一沉,没有说话
众人面面相觑,仔细一琢磨,有人恍然大悟
这句话明显是指,这江南许多地方本就是景国的国土,方运身为景国人,本就应该早早熟悉如果这种说法成立,那第一句江南好,用意太明显了
说是忆江南,不如说是方运以胜利者的姿态返回江南!
景国众人微微点头微笑,大概明白了方运作此诗的意图,方运只用一首词证明自己是胜利者,从更高的层面来反击宗午源
江南好,是因为往日的风景必将重现!
就如同方才景国人无法反击宗午源一样,庆国之人也没办法指责方运什么,更何况,方运没有任何人身攻击,是以胜利者的堂堂正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