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出《瘟疫论》下半部,必然甲等!”
“吏治一科,密州的官员情况,人尽皆知,那里可是某位相爷的禁脔的吏治若能得甲等,以后就叫方半师!所以,可争这一科”
“民生一科,计知白得所有官员配合,可去年民生也只得了一个丙,为何?宁县的人口流动太大,士兵太多,矛盾复杂,治安极差,所以,去宁安就不要想着在民生一科上有所突破了”
颜域空稍作停顿,继续道:“十科分析完毕,几乎内定了教化、文业和医务三科甲等,所以万万不可争,其余几科,争不过其人,所以全力在吏治与民生两科施为这个解释,觉得如何?”
“好个颜域空!此时开口,让高抬贵手是假,告诉天下所有殿试进士,让们避开吏治与民生两科是真!不过,殿试的十科有主次,但身为县令,十科却不能分上下不能给任何答复,只能说,会尽全力治理宁安县”方运道
颜域空一听,无奈叹道:“算了,甚至有点怀疑,到了殿试的末期,除了,们所有殿试进士会有一个共同的目标”
“哦?能有什么共同目标?”方运笑问
“就是阻止继续拿多科甲等!在今年拿的甲等越多,们能争的甲等就越少万一拿了五科以上的甲等,那至少会有四个国家的殿试进士全军尽墨,不得甲等若突然发疯,拿到十个甲等,那今年殿试会创造人族历史上的奇迹,们今年的殿试进士必然会成为百代笑柄!单单说着就来气,诸位殿试进士,们说是吗?”颜域空大声喊
“当然!”
“平生最恨方虚圣!”
“不仅是碎胆狂魔,还是夺甲狂魔!”
众多读书人哄笑起来,尤其是今年要参与殿试的进士,更是毫不掩饰心中的不安全感
“域空兄越来越能发牢骚了,废话少说,快赠诗给”方运笑道
颜域空点点头,沉思片刻,望向路边的树木,缓缓吟诵
“杨柳青青著地垂,
杨花漫漫搅天飞
柳条折尽花飞尽,
借问行人归不归”
“好!”方运与众人一起称赞
这是送别诗中常见的期盼远行之人归来,但是,许多庆国人面色变得难看
有人小声嘀咕:“颜域空盼着方运回来,难道是再夺庆国一州吗?”
不过,大多数庆国人都没说什么,别的庆国人盼方运归来不合适,但方运与颜域空是患难之交,甚至可以说救过颜域空的命,颜域空写此诗无伤大雅
随后,庆国文相古复又点了一人,是一位二十出头的进士,那进士兴高采烈赠诗
对于这个进士的出现,庆国人大都沉默,因为这人是古复孙媳的亲长兄
轮到第三个人的时候,古复就有些为难了,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突然不动声色地碰了一下官印
方运发现这个小动作,知道是收到了传书
片刻后,古复轻咳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