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大乱世,吾辈读书人,岂能苟且偷生?自当肩担重任,救危济世!景国正是用人之际,而济县万万不能落到左相手中”
“可……并无危险啊”
“啊,有些话不便与多说,只要知道,为夫来济县不是为了搏一个功名升迁,而是文相信任,委以重任,为方虚圣庇护这一方净土!”
“唉……”段夫人眼中满是忧虑
就在此时,段县令突然一愣,然后快步向书房走去,就听书房内传出一个宏大雄壮的声音,如钟如谷,如高高在上的君王
“本圣粗通诗词,兼修兵医,无甚功绩自知才疏学浅,不经事故,故深居简出,潜心学业,与人为善只是妖蛮祸乱万界,承蒙诸多前辈看重,先入圣墟,后踏登龙台,又战猎场,以赤诚之心、凭贱躯微力,行人族正义,灭妖蛮兽类”
官印散发的声音震得整座县衙嗡嗡作响,就见院中树叶凋零,花草垂首
众多县衙仆从明明听不出说话之人,可在声音响起之后,自然而然知道这是虚圣方运之言,不由自主低着头,弯着腰,恭敬以对
北方草原
一个狼蛮部落火光冲天,上千妖蛮鬼哭狼嚎
数头狼蛮帅被废了气血之力,被钉在部落中心的圆木上,看着自己部落的子民在火里焚烧,在刀枪间哀嚎,在战诗中挣扎,在唇枪前惨叫
“天杀的张破岳!有本事来与们决一死战!屠妖蛮妇孺岂是人族所为!”一头狼蛮帅用不太标准的人族语大声嘶吼
一座巨大的帐篷中,张破岳右拳紧握,关节格格作响
和在玉海城比,张破岳更加壮硕,脸上的胡须更重,皮肤更粗糙,眼中杀意如雾
灯光昏暗,但张破岳的双眼如明月
一排排女人光着身子,如同牛马一样被拴在里面,手脚尽断,个个眼神恍惚,面无人色
帐篷中弥漫着臊臭味
“拔刀”张破岳缓缓拔出佩刀
唰……唰……唰……
一把把军刀自众多亲卫手中拔出,寒光闪烁
张破岳的嘴唇动了动,踩着被鲜血浸透的马靴,走到最近的一个女人身边
“走好”
张破岳用左手捂着女人的眼睛,右手握刀划过她的脖子,鲜血喷溅,喷了张破岳一脸
热腾腾的鲜血漫在张破岳的眼中,张破岳一眨不眨,稳步向前,继续用左手捂着下一个女人的眼睛,右手的军刀又一次掠过脖子
张破岳的脚步很稳,目光很稳,出刀也很稳
的亲卫亦如此
每个人都好像练了无数次
敞篷内很静
“烧了,换把刀”张破岳杀完最后一人,扔下佩刀,摘下皮手套,抛在身后,走出帐篷
一个亲卫端着铜盆送过去
张破岳把手放入温水中,鲜血如桃花绽放
张破岳洗手的时候很慢,很仔细,直到确定手上不会有一丝鲜血,才接过干干净净的毛巾,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擦拭
“张破岳!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