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战场
“那可未必”马朝明的声音比之前轻了许多
“没什么未必的，等三百进士，必当在此地为方虚圣殉葬！方虚圣也算死得其所，重于泰山了”雷砾的话语里隐藏着难掩的憎恶与愤怒
“雷兄何必如此？等还有希望，既然是积蓄，那就等于是部分圣位力量，等还有机会！”
计知白嗤笑一声，道：“何必自欺欺人？连姬守愚的天赋之眼都被轻易阻挡，连众圣都不能援救，此次必死无疑，说是为方虚圣殉葬并不为过”
“话不能这么说”何鲁东道
雷砾冷笑道：“问们，若今年没有方运，妖蛮会舍得用月树虚影杀死等吗？没了月树虚影，荒城古地的妖蛮在五年内无法接受妖月光芒洗礼，足以让人族反攻，妖蛮损失之大，不亚于死亡上百大妖王！除了方运，何人值得妖蛮付出如此大的代价？”
孔德天冷冷地看着雷砾，道：“雷兄似乎已经放弃谨守君子之道！此时此刻，怪罪任何人都于事无补，等要做的，是齐心协力共渡难关！”
“将死亡，难道不应谴责凶手吗？”雷砾反问
“凶手？是方虚圣逼到此，还是对起了杀心！若方虚圣是凶手，那惹怒妖蛮众圣的文王是凶手，逼得妖界签下千年条约的孔圣更是最大的凶手！而共抗外敌的众圣，同样是凶手！连最蠢之人都知道，妖蛮欲杀之人，必然是人族死保之人！身为虚圣家族精锐，与妖蛮鏖战十数年，却连此事都看不透，当真丢脸！”
众人没想到孔德天如此愤怒，但转念一想，恍然大悟，当年孔家之龙就是被妖蛮众圣联合妖皇杀死，所以孔家之人遇到相似的事，必然会愤怒
雷砾气势一弱，道：“并非指责方运，只是为自己的死感到不值！没有直接死于战场，反而间接死在妖蛮的算计之下，不甘心！”
“是啊，大家不要责备雷兄了，没有死在战场，死在算计之下，也不甘心”计知白叹息道
许多人目露哀色，的确没有人会想到自己会死在这种地方
方运抬起头，盯着雷砾，坚定而有力地道：“这里，就是战场！妖山是战场，荒城古地是战场，们人族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是战场！若无这个觉悟，就不要妄谈什么文位进取，若再敢提及圣道，简直就是对圣道最大的侮辱！”
雷砾哑口无言，没想到方运如此年轻，却对自与两族的关系理解的如此透彻，甚至发现自己若反驳方运这话，将与自己本心违背，导致文胆受损
“此言有理妖界若突破两界山，圣元大陆必然沦陷，在妖蛮的威胁下，辈读书人理应时时刻刻当自己立足战场，们的敌人，就是所有妖蛮，就是整个妖界！”
“死在春猎场，与死在其地方毫无二致”
李繁铭突然轻声一笑，道：“有虚圣和们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