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没虚圣之名,说自己现在身份只是进士,不亢不卑,恰到好处
“原来如此那想问方会元,您是支持战不利则国君退位,还是支持坚决以景国之身抗蛮?”
方运隐约意识到左相党要冲着自己来,但却不知道们所为何事,脑中急转
“此事断然不可能含糊,若是和稀泥或玩外交辞令,退位派倒是无所谓,但主战派必然反感这时候,必须要直截了当,至于之后发生何事,承担便是!方运的肩膀,扛得下!”
方运心中有了决定,立刻道:“身为景国子民、大景官员,自当坚决抗蛮!国在尚不能保证景国子民安康,国若破,是庄司正能保景人平安,还是哪位能保?”
“原来如此,在下佩服”庄泸坐下
吏部侍郎欧寞道:“方会元,吏部分派进士代掌知县,也会考虑进士心志602cs• 见一心抗蛮,若是让委任普通县的代县令,乃是大材小用,不若成全抗蛮之心,派前往宁安县,如何?”
满朝哗然
宁安县不是最北的县,也不是最危险的县,但却是边境区域的枢纽,景国送往三边的粮草军械大半要经过宁安县,乃是重中之重
左相柳山在密州经营多年,打造的犹如铁桶一般,水泼不进,密州的文官和州军两系皆是柳山门生,文院之中也过半是的党羽
宁安县就在密州
哪怕方运之前对左相一党进行连续打击,密州势力依然没有动摇,这就是柳山至今敢来朝堂的缘故,也是太后最忌惮柳山的最大根源
一旦激怒柳山,引发密州向庆国或武国倒戈,那京城的屏障荡然无存,蛮族大军将可在几日内兵临城下,包围京城
柳山自从中了进士,就在经营密州,俨然密州真正的主人
方运心头闪过一丝阴影,感觉左相一党今天的一切所作所为,就是在逼自己去宁安
“欧侍郎,请收回方才之言!方虚圣乃国之栋梁、人族脊梁,若没死在月树神罚之下,反而死在内斗之中,万民皆怒!到了那时,朝堂之上任何人都承受不起!”礼部尚书毛恩峥义正词严道
众官无比恼怒,礼部尚书毛恩峥乃是出了名的和事佬、老好人,逼得这种人说出此话,可见事态严重到何等程度
计知白阴声怪气道:“毛尚书此言差矣连月树神罚都杀不死,宁安县又不是龙潭虎穴,怎能害死方运?更何况,连计知白都能在宁安县任代县令,获取状元之外,方运为何不能?莫非是说,方运不如计知白?”
敖煌忍不住问:“方运等于几万个计知白来的?”
“哈哈哈……”纱帘内传出孩子的笑声,但随后一只手捂在小国君的嘴上
众多官员低头笑着,小国君可以肆无忌惮发笑,但们要掩饰一下
计知白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对敖煌说半句话,自己已经结仇方运,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