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缩至于其世家虽不如蒙家过分,也有许多子弟顽劣骄奢却无人可制
计知白道:“说是‘爱民’,也是警告世家要爱惜寒门子弟,恐怕,也有抱怨众圣世家没有全力救之意”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此篇遗憾是有,感慨是有,甚至还有讥讽,但绝无抱怨”
“恩师说的是”
突然,天空传来纷纷叹息声,少数叹息中竟然带着哭音
“不好!”柳山面色大变,伸手从含湖贝中拿出一篇金光灿灿的大儒真文,急忙注入才气,就见大儒真文的金光笼罩整间屋子
计知白面色惨白,吃惊地道:“恩……恩师,这可是传说中的异象‘万民哀叹’?”
柳山沉着脸点点头,却是说不出话来
“那……”计知白不敢说下去了,紧张地竖起耳朵
原府,刑部左侍郎原肃在书房里走来走去,忧心忡忡,今日已经被圈禁,监察院和刑部正在联手彻查,一旦有了结果,就会让上公堂
“早知如此,就不该把方运送入虎囚狱!哪怕送入普通的监狱,也决不会到这种地步!可惜……咦?《阿房宫赋》?传天下之异象?除了方运,别人绝无可能作出”
原肃静静地听着,越听越惋惜,直到万民哀叹的声音响起
“完了……”原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本能地调动官印、文宝和文胆之力等所有力量来保护自己,但是,一声声叹息却穿过所有的防护力量,进入的耳朵,进入的文宫,进入的魂魄
“唉……为何投靠左相与宗家,卖景求荣?”
“唉……为何把屈打成招?”
“唉……为何……”
一声声叹息带着质问,犹如一把把利剑直刺原肃的心脏
万民哀叹,就是亿万民众指着原肃的脊梁骨喝骂!
“错了!方运,错了!求宽恕!认罪!不要再叹息了……”原肃突然以舌绽春雷大声吼叫
原肃乃是翰林,全力使用舌绽春雷能声传千里
京城附近千里内所有人都听到原肃的惨叫
接着,一声清脆如瓷器摔碎的声音响起
书房中,原肃的文胆发出一声脆响,接着头颅砰地一声炸开
翰林碎文胆,声传三千里
不仅原府书房,学宫外,内阁中,各传出一声翰林文胆破碎声
啪……
啪……
短短几息的时间,共有三声文胆爆碎的声音出现,声传三千里
左相一党折损三员翰林
随后,十九道进士文胆碎裂声与五十三道举人文胆碎裂声响起
这些人无一例外,或是左相一党,或是康王一党,或是潜伏在景国的国奸细
文胆碎裂者如此多,文胆受损或蒙尘者更多
左相府中,计知白咬牙切齿骂道:“方运这个大祸害!临死还拖人下水!”
柳山缓缓坐回椅子上,心中一片茫然,此番打击太大了,最忠心的党羽中,至少三分之一文胆彻底碎裂,而那些普通党羽中,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