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每一艘路过的船,可没有一艘船是自己丈夫的
“斜晖脉脉水悠悠,肠断白苹洲”
乔居泽只觉心猛地一跳,仿佛看到一个女子从清晨开始望着江面一直到斜阳西下,余晖脉脉照在缓缓流动的江面上,最后只能伤心欲绝地望着江中的小岛
整座临江阁寂静无声,所有人都被这首闺怨词所震撼沉浸在一个女子思夫的感情中无法释怀
“梳洗罢,独倚望江楼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肠断白苹洲”一人轻声背诵
医家一人突然轻轻道:“望江南,又名野扁豆,平肝火,明目”
叹息声四起
“好一个‘过尽千帆皆不是’区区七字道尽闺怨思夫,如画中白描,不过简简单单一句话,尽夺此方天地之光华”
“孔城多骚客,年年迎新人,日日盼旧人,每天不知多少痴情女子望着小长江,只盼离开的那人回来方运怕是看懂了她们的心”
“‘过尽千帆皆不是’,太沉重了,重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这才是诗词的力量,不过一句话,道尽世间愁不愧是方镇国”
“一生若能写出这等诗词……不,只需写出一句,也足以含笑九泉了”
“这词一出,花楼的花娘们怕是又要疯狂一阵”
“何止疯狂,不知道又有多少清倌人决定非方运不嫁前些天就亲眼见过一个才貌双全的清倌人决定攒钱去景国找方运,唉……”
“要是女人,读了方运的诗词也绝对不会对其男人有兴趣,方运害人啊!”
“谷国几人和谷国主持者的脸色似乎不对啊……”二楼的一个圣院进士似乎是不经意间提起
众人这才观察谷国那几人,发现们脸色要么变得蜡黄,要么浮现不健康的红色,要么呆呆地站在那里,要么悔恨万分,好像受到巨大的打击
方运离开窗边,慢慢下楼,景国其余进士急忙跟着下去
许多人却好像忘了方运,继续琢磨这首词,尤其是那句“过尽千帆皆不是”,恨不得揉碎了吞进肚子里
不多时,方运带领景国的上舍进士走到正堂门口
一人突然大喊:“方镇国,不要彩头了吗?那可是三千两银子”
“帮捐给孔城的善堂吧”方运说完,离开临江阁
谷国主持者呆呆地望着方运的背影消失在夜幕中,低头看了看被撕开的红纸袋,心中疑惑不解,到底是上了方运的当,还是方运真的能在几十息内想到一首绝世好词?
又看了看谷国的那些进士,轻轻一叹,摇了摇头
“们为这场文会准备了许久,就算不能伤文名,也会让恶心一阵,可现在在看来,今天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听到一声狗叫吧……”
方运等人回到住舍后聊到深夜便各自散去,
第二天,掌院大学士带领景国的上舍进士离开孔府学宫,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