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希望的”张承宇道
房间里鸦雀无声
方运扫视众人,发现其实所有人都清楚这个事实,所谓的争第八,不过是众人不切实际的希望
叶守墨道:“张兄所言非虚,强争第八对们来说无异于痴人说梦不过,有方文侯在,们争夺第九的机会很大!申国去年对景国冷嘲热讽今年必报去年之恨!”
方运知道去年发生的事,去年景国学宫胜了谷国学宫,后与申国争夺第九失败,遭到申国之人讥笑不得不愤然离开
乔居泽缓缓道:“十国大比,可以输,但不能退!这不是一人一家之颜面,而是一国之荣辱!任何阻挠景国参与大比之人,必定是乔居泽之敌!有些事可以容忍,但有些罪不可饶恕!”
“哼计知白和左相勾结雷家,简直是景国之耻!”陈礼乐道
柳风社的严则唯怒道:“陈兄请慎重出言!可有任何证据证明计知白是临阵脱逃?若是没有,请不要再污蔑们上任社首与左相大人!”
“可笑傻子都看得出来……”
方运面色一沉,道:“十国大比当前,不可内讧!”
陈礼乐闭上嘴,不满地看了严则唯一眼,而严则唯也不敢开口,低头不语
方运又道:“那们的目标已经定下,争第九之位”
乔居泽突然笑道:“方运,若所料不错,去年第八的悦国必然会感激”
“何故?”方运问
“去年庆国第七,悦国第八而今年,庆国整整三位上舍进士被‘天意诵文’击碎了文胆文宫,而且这三人是十人中的佼佼者今年若不出意外,庆国与悦国的排名将对调”
方运道:“那们胜过庆国的机会有多大?”
乔居泽回答:“实话实说,和去年的机会一样小在景国的十位上舍进士中排名第二,但若是去了庆国学宫,大约只能排在第六而第三的承宇兄在庆国最多排到第十二”
“第十三”张承宇道
“所以,哪怕庆国今年的上舍进士不如去年,们也毫无胜算”
“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争第八?”方运问
众人沉默
临近傍晚,十人离开凌云楼,一起返回学宫上舍
马车未等靠近第一舍,就见门口的方大牛匆匆忙忙跑过来,靠在窗口压低声音道:“老爷,不好了,左相方才来了”
“什么?左相?左相柳山?”
“就是!”
方运更加诧异,道:“是人冒名还是看错了?左相不可能亲自登门拜访!”
方大牛急忙道:“绝对是柳山!一身青色大学士袍,跟着一队私兵,附近有学子为证,再说就算看错,太后给家里安排的仆从也不可能看错!”
方运道:“的确没人敢乱穿大学士袍,上一起用大学士袍行骗的事件已经过了百年可说明来意?”
方大牛道:“没说具体来意,只是说来拜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