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龙脑砚台
赛侍郎立刻给方运使了一个眼色，让考虑清楚
右相曹德安也看向方运，但依旧面色平静
小国公立刻道：“雷兄，也太小看景国第一举人方镇国若是不答应，那怎能当文人表率？景国文人，岂能被一个雷家人压下！”
那些老人坐席中，终于有一位老翰林忍不住，喝骂道：“小兔崽子，老子当年在朝堂上指着爹的鼻子大骂，今儿个要是再放肆，过去打断的腿！王八爹生鳖儿子，一窝带壳的畜生！”
数以万计的人低头轻笑，许多不懂事的小孩子哈哈大笑
“王八爹生鳖儿子！王八爹生鳖儿子……呜……”一个孩子刚跟着喊了几句就被大人捂着嘴
小狐狸缩在方运怀里，不停嘿嘿坏笑，两只前爪还搭在一起，做出乌龟爬行的样子
小国公憋得满脸通红，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都比那老翰林高，可打死都不敢在重阳老人节的时候回一句嘴，哪怕说半个不字，那数以百计的老读书人必然会拎着拐杖冲过来，而和康王府必然会成为十国的笑柄
“小国公可否少说两句？这是要逼们在这里尽忠吗？”赛侍郎缓缓道
“……”小国公本想骂赛侍郎大逆不道，但看到右侧席位众多官员的眼神，不得不把话咽回肚子里，低头喝酒
小国公的左手轻抖
勤王和清君侧几乎有相近的意思，可能是权臣王侯夺位，也可能是群臣激愤手刃奸佞，而尽忠虽然不如勤王或清君侧的意思直接，但本质相同
自东汉八俊手刃奸佞开始，群臣激愤的事就屡有发生，每一次都法不责众
小国公不过是举人，不像左相是大学士，一旦引发众怒群臣必然动手，们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
小国公喝光一杯酒，死死咬着牙，低着头，眼中最多的不是愤怒，而是惊恐
没想到，方运在景国竟然有了如此大的号召力，竟然有官员甘心为了展开勤王或清君侧，一旦这种借口实施，别说区区国公，整个康王府都可能被景国读书人覆灭
哪怕这只是最极端的可能，但这种可能太可怕了
方运直到这时候才明白京城官员与地方官员的不同之处
兵部左侍郎童峦轻咳一声，道：“诸位稍安勿躁方运，是否同意雷家的提议？也觉雷家的提议不公平，不过，若不敢应战，放弃也罢，天下无人会嗤笑”
赵红妆焦急地望着方运，希望方运不答应
杨玉环的面色平静如常，静静地看着方运的面庞，眼中甚至隐隐有些笑意，因为她相信无论怎样，方运的选择一定是最好的
方运微微抬起头，道：“童侍郎何谈‘不敢’？人族死守两界山是不敢，还是不去冲入蛮族部落是不敢？”
童峦立刻道：“说的两‘不敢’需牺牲性命，自然要权衡轻重与雷家不过赌一首诗而已，无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