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的鹰钩鼻极为醒目
方运不认识此人,但见到这鹰钩鼻马上猜到,此人就是景国大将军周君虎,在军中地位仅次于大元帅,坐镇京城,掌握景国最强大的禁军力量以及京城所有要塞、关卡和堡垒的军权
此人二十岁前是狂生,四十岁前嗜杀妖蛮,四十岁后修身养性,极少开口说话,但每一次开口都会让人心惊胆战
上一次当众正式开口,是在去年景国大败后的雪天,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对左相说的一句话
“相遇无人处,必诛于笔下”
此话一出口,京城方圆百里内大雪成冰,万兽灭绝
据说向来镇定的左相也为之色变,当日监察院的御史纷纷上书弹劾周君虎,但直到现在依然稳坐大将军之位
曾有人说过,千万不能让李文鹰与周君虎在一起,否则两人一旦兴起,都敢杀进龙宫
小国公身体重重抖了一下,最后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大声道:“自然当真”
“,不要出京城了”
文会场地的所有盆栽炸开,颜色深浅不一的菊花花瓣向天空抛飞,四处散落
一阵风吹过,小国公的黑色举人袍竟然碎成丝线,和菊花花瓣一起在天空飞扬
小国公面色惨白,但依旧站着,只是下巴比之前低了半寸
“好!”一些人忍不住低声轻喝
辅相司悦庆一拍桌子,沉声道:“周君虎,身为景国大将军、堂堂大学士,竟然要杀一位国公、皇室宗亲,该当何罪?”
周君虎眉毛一挑,道:“哦,敢抓?”
“……”司悦庆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周君虎冷漠地看了司悦庆一眼,为自己倒满一碗酒,一口喝光
“景国大学士别的不行,欺负孩子倒挺厉害!”一个白袍进士冷笑道
“舅舅……”小国公感激地看着身边的人
周君虎瞥了那人一眼,自顾自喝酒
“看来也自知理亏”那人道
周君虎却仿佛没有听到
右侧第四桌的一位翰林将军哈哈一笑道:“简铭也配周大将军开口?蠢货!周大将军不说话,是因为明明生在半圣世家,一切远超们,这么大岁数了还只是进士,简直就是酒囊饭袋!”
“们……”简铭说完咬紧牙关,然后突然看向方运道,“方镇国,敢不敢定魁首!”
许多景国人无奈叹气,南宫大儒必胜无疑,方运又不能定南宫大儒为魁首,若是敢定自己为魁首,那会输一件文宝,若不敢定,则输了胆气
方运缓缓拿出文宝震胆琴,道:“玉环姐定为魁首,把这架琴当彩头给,若拿得出翰林文宝,便可与定魁首,不然少在这里丢简家的脸!”
简铭哈哈一笑,道:“不过是举人,只能用进士文宝琴,此琴可不值翰林文宝”
“哦,那是不知此琴上有鸣雷石漆”方运道
简铭愣住了,进士文宝琴要是有了鸣雷石漆,其价值可比翰林文宝高出许多,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