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年常驻荒城古地,曾经遭遇妖族偷袭,在援军未到之前,凭借一套大儒文宝棋具,以一己之力困住百万妖蛮,甚至包括一位妖圣的滴血化身,名传天下
方运作揖道:“学生方运见过陈老先生,见过张老先生以及诸位大人”
那陈铭鼎面庞方正,浓眉大眼,而张户面庞削瘦,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其余人无论之前在做什么,此刻全都恭敬地站直,等两位大儒发话
陈铭鼎微微一笑,道:“外面的事已知晓,那些不成器的子弟是该教训一番不过与红妆倒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是看着红妆长大的,可从来不曾见她带哪个男子进这个门带来好,可不能被武国的臭小子抢去”
“陈爷爷!”赵红妆两颊飞霞,娇声抱怨
周围的人发出善意的笑容
“们看,说的没错吧?小红妆这些年为谁红过脸?”
“陈爷爷!”赵红妆气得一跺脚,周围的人笑声更大,尤其那大儒张户笑得最开心
方运轻咳一声,道:“大概明白那衣鸣天为何要结识,本不想结仇,谁知误会了”
“那就让误会去!哼,若纯粹为了红妆,也不说什么,怕就怕这种人有异心!”陈铭鼎老爷子毫不忌讳地说道
方运一点就通,衣家即将成为半圣世家,衣鸣天不可能为了女色故意挑衅谁,但若是跟武国吞并景国的计划有关,那就不可能允许别人染指赵红妆,更何况那位小国公恐怕没少挑拨
张户呵呵一笑,道:“今日是陈靖的婚事,老太夫人出面,这些事就不要提了听红妆说方运刚到京城就赶来,让坐一旁休息,吃些东西”
“也是红妆,也是半个陈家人,接待方运,就去……第二张桌子那里吧策瑜,去第三张桌子那里”
“是”一个翰林立刻从那张桌边离开
方运一看那张桌子,忙道:“不过是个举人,在门口找张桌子坐即可”
“说有资格坐在那里,就有资格坐去吧,免得让人说们陈家不识礼数”陈铭鼎道
“谢过陈老先生”方运无奈,只得与赵红妆一起向第二张桌子走去
第一张桌边坐的都是男女双方最亲的长辈,两位大儒定然也在那里
而第二张桌边赫然站着四位大学士,另外几人最差也是翰林,关系与陈家再亲,但文位不够也没资格坐第二桌
院子外那些人听的清清楚楚,看得真真切切
没人再为难康社的人,但却用颇有深意的眼神打量们,看得们特别不自在
小国公哀叹一声,道:“不愧是方镇国,一来,别说咱们这些年轻人,简直把所有人都比了下去心里虽然有些芥蒂,但不得不承认此人惊才绝艳,有资格坐那第二桌”
庄举人目光一动,道:“今日因为是婚宴,只能坐第二桌,若是别的宴会,必然可坐主桌方运天赋冠绝十国,乃是辈楷模刚才是猪油蒙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