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也不凡,那就考考的诗词”
方运正要用举人的诗词考题,但想起方仲永根本没有关注此次举人试的考题,就环视四周,道:“就临时出一个诗词题目,作诗即可”
这栋方宅比较小,没什么花草,方运随手指向客厅,道:“那里有一张紫檀木的四方扶手椅,便以四方椅为题写一首咏物诗”
椅子位于正堂的主座,油漆磨得发亮,并无奇特之处那些举人点点头,方运果然不想为难自家侄子咏物诗词可简可繁,只要不是笨到只写物,稍微抒发一些情感就可完成,而且这种桌椅类死物写好极难,远不如文房四宝更有内涵,临场作诗的话,一个秀才和一个进士的水平相差不多方仲永道:“那学生就以四方椅为题写古诗一首,请恕学生才疏学浅”
“绝句和律诗都要反复锤炼才能写好,写古风即可”方运道方仲永深吸一口气,目光中终于露出些许坚定,略一思索就道:“紫檀大椅称四方,迎得宾客满……满高堂……高堂……”
方仲永作完第二句,竟然结结巴巴说不下去,最后干瞪眼方礼大怒,对准方仲永就是一耳光,声音无比响亮,骂道:“近日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作诗失败,蠢货!”
方仲永默默地捂着脸不说话“住手!当这里是家么?”方运厉声道方礼吓了一跳,急忙后退一步,眼珠一转,笑道:“文侯大人,您也看到了,这孩子越来越蠢了不如您补全这首七古,赠与挂在书房,激励读书,您看如何?”
李繁铭笑骂:“方运,方才还说这堂兄笨,现在竟然学聪明了”
方礼笑呵呵道:“是笨,但见到文侯就变聪明了,都说文侯是文曲星下凡,见见就能涨学问仲永,还不快向堂叔要诗?”
方仲永急忙把手放下,弯腰道:“请叔父赐诗”
方运正在考虑,宗午德叹息道:“就赐这孩子一首诗吧,挺可怜的”
方运点点头,道:“也罢,就即兴续写此诗”
若是刚到圣元大陆的时候,这对方运来说无比困难,毕竟是续接别人的诗,但方运读书多日,已经不比当日于是,方运也不思索,张口续诗“紫檀大椅称四方,迎得宾客满高堂公侯将相轮番坐,自鸣是屋中王门前顽童设罗雀,厅中旧椅移书房墨香书橱静相伴,方知腹中无文章”
方仲永惭愧地低下头,方礼也面红耳赤师棠笑道:“果然是方全甲,明明是随口续接别人之诗,却写出了自己之意,此诗用以鞭策方仲永最好不过”
颜域空微笑点头,道:“好!续诗不难,难的是把适合方仲永的道理告诉仲永,可知此诗之意?”
方仲永恭恭敬敬道:“学生知道bq118ヽ的前两句只知写椅风光,难以为继,而堂叔则先写公侯将相轮流坐,让这把椅子的风光更加具体,随后再写此椅骄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