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没想起来,但听宗午德叫四哥,才想起这人
景国庆国两国人都知此人大名,此人最喜流连青楼,留下过一些佳话,恶名也极多,此人最喜纳妾,但却是出了名的喜新厌旧,每年都把一些妾室赶出家门,逼得有些赶走的女子自杀哪怕现在年过五十,也依旧风流,只是不如当年
“这位老先生可是永州的荀综荀四秀?”方运问
“是荀四秀,但不是永州人,是夕州人”荀综笑眯眯看着方运
“那就没错了琴棋书画皆秀,皆达二境,作出千首青楼诗词,号称永州第一风流,久仰大名”方运道
荀综道:“别说四秀,就算十秀也比不过第一秀文斗总比诗词看着都要睡着了,若是个有担当有骨气的读书人,在琴棋书画中选其一文斗如何?听说琴道和书法不错,随挑选,如何?”
方运道:“的琴道和书法刚入一境不久,四秀先生是堂堂一州大家,让与文斗琴道书法,是否有些过了?”
“怎么,不敢了?这可不像方镇国啊不如这样,比琴道战曲,也不欺,只把琴道力量压制在第一境只要能伤一点衣角,就算赢,若不能在百息内胜过,也算输,如何?”荀综笑道
方运没想到此人比传言中更不堪,战曲极为消耗才气和精力,自己弹《将军令》绝对无法支撑百息荀家的算盘打得很响,若荀综能赢最好,若输,则能最大程度消耗才气
“是不是之前手下留情,救了荀罡,荀家人觉得方运好说话好欺负?”方运缓缓道
全场鸦雀无声,荀家人又羞又恼
荀综依旧一副笑眯眯的样子,道:“这话说的真难听文斗一州,乃是欺负庆国夕州,哪敢欺琴棋书画四道乃是众圣钦点,孔圣更是琴道大家,文斗比琴道实属正常,而且有先例,记得三年前武国和启国的举人文斗中,就有比过一场琴道和一场画道怎么,方镇国怕了?今日若怕了,以后琴道再无寸进,可不要怪啊”
方运突然冷冷一笑,道:“敬是前辈,让一步,谁曾想竟然得寸进尺,妄图毁琴道之心琴道战曲不是不能比,但新作的战曲还不熟,怕不小心误杀了!”
荀综放声大笑,道:“在荀四秀面前敢说这等话,好一个狂君方运!荀综的四秀之名,可不是窝在青楼里投机取巧获得,而是通过一次次琴棋书画文斗得来的!区区一境琴道误杀?滑天下之大稽!”
“滑稽不滑稽不知,但有一件事要明白,害方运之人,必遭报应!”
“哦?那就让看看会有什么报应!在此宣布,若在战曲文斗中死于方运之手,完全是咎由自取,并非方运之错,的亲友不能为难方运好了,现在敢跟文斗战曲吗?”荀综依旧满面笑容
“既然四秀先生如此,那这个第一秀就与指间论琴道,如所愿”方运的语气中带着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