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而远处的马也受到惊吓,不停地走来走去,车夫难以安抚
施德鸿吓得后退半步,而童黎更加不堪,急忙躲到施德鸿身后
童黎是兵部侍郎之孙,对玉海城的将军都十分了解,这方守业虽然远不如李文鹰果断,也不如张破岳狠辣,但也是一个不怕死的难缠人物
童黎很清楚记得方守业成名于五年前,那日方守业曾经一人断后,并消耗寿命发动碧血丹心,拦截三个妖帅,让其战友安然逃跑,最后张破岳赶到救下
妖帅就等同进士,方守业也是进士,却只一人就拦住它们,凭的不是实力,而是一股跟敌人同归于尽的精神,吓得三头妖帅不敢拼命,所以才能坚持到最后事后张破岳求得延寿果,才让方守业恢复寿命
童黎甚至怀疑自己只要说错半个字,这方守业就敢当街活活打残
“小心,是府将军方守业!”童黎急忙低声道
施德鸿自然在宴会上见过方守业,只不过方守业根本就不理,两个人没说过话施德鸿立刻向方守业弯腰作揖,正色道:“原来是以一敌三而临危不惧的方守业将军,学生在庆国也听人说起,佩服不已,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方守业嗤笑一声,对方运道:“们上车先走,这花招骗不过”
施德鸿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原本想通过拍方守业的马屁消除的怒气,然后再想办法让方运写出经义,看一看怎么样,可没想到方守业一眼看穿的用意
方运点点头,和杨玉环一起上了马车
施德鸿正要说话,方守业突然张开嘴,一道白光在的口中若隐若现施德鸿闭着嘴,一句话也不敢说
“算聪明!”方守业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童黎低声道:“怎么办?”
施德鸿却哈哈一笑,道:“怎么还会担心?虽然这里太过嘈杂,听不到们之前说什么,但没看到们的脸色吗?一开始无比高兴,可方运说话后们全都面色大变,尤其那方守业,眼中隐隐有悲痛之色qbxs9· 们说,除了方运的经义出了大问题导致无法进秀才前十,还会为了什么?若不是这样,何必对等起了那么重的杀心?这是知道方运要完,在本能地保护方运啊!”
“有道理!”童黎太清楚方守业的脾气,所以被吓到乱了方寸,听施德鸿这么一分析恍然大悟,不由自主笑起来
“明天们盯紧方运!不可能不来看放榜,一旦怕了,一旦连金榜都不敢看,那就等于自认输掉赌局,文宫会逐渐裂开,最后崩溃”
“对!对!对!”童黎激动地连说三个对,因为一旦方运文宫碎裂,的文宫和文位就保住了不过眼中闪过一丝担忧,爷爷童侍郎向来刚正,要是得知方运因而文宫崩溃,必然会重罚,最极端的情况甚至会废掉的文宫
“走,请去靖海楼!那日们在靖海楼得意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