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四尺六的才气,没想到今年多了这么多”
另外四艘龙舟上的庆国人唉声叹气,写也不是,不写也不是,生怕写的太差连脸都丢尽了
方运发觉二号龙舟几个人的表情和举动有些不对,明显被庆国人的气势所压制,哪怕这些人之前都准备好了诗词文,可都需要稍加改动,气势没了,极可能把诗词改的乱七八糟
龙舟比赛讲究的是六人合作,其余五人气势没了,哪怕方运写出才气高四尺的镇国诗文也必输无疑
方运深吸一口气,道:“诸位文友,若是们败于庆国,那景国文人将背负十八连败的污名,哪怕明年得胜,景国也永世无法洗脱!庆国的才气有五尺七,咱们这条龙舟只要有五尺八才气就可压们一头!一人占两尺五,们五人可敢分余下三尺三?”
两尺就可达府,将来有机会上《圣道》
前面的五个人一起回头,惊讶地看着方运,看到一脸的坚毅之色,顿时倍受鼓舞!
“每人六寸余才气而已!怎能做不出!”
“们必凑足三尺三!”
“此战绝不会输!”
五个人的气势高涨,一扫之前庆国人给们带来的阴霾
那诗君弟子施德鸿哈哈大笑,道:“景国人果然猖狂!们以为那诗成达府是那么容易写的?一个秀才敢如此叫嚣,简直比第一狂徒衣知世都狂!”
钱举人扭头道:“庆国人的唇枪舌箭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可惜现在是写诗作词,不是比嘴上功夫等们摘得龙头桥的锦缎标旗,自然会知道,狂的是们,而不是们!”
“等着!们要是能夺得第一,施德鸿把五艘龙舟的龙头都吃了!”
二号龙舟的景国人不理施德鸿,提笔开始慢慢书写
方运不参与吵架,先写下词牌名《浣溪沙》,然后加上“端午”二字
不远处黑瓦高楼的一众官员立刻激动起来
“方双甲动笔了!”
“子墨,写的什么?”
“《浣溪沙端午》!”
“又动笔了,快念”
“们……念就是了轻汗微微透碧纨,明朝端午浴芳兰流香涨腻满晴川……”
“好!女子于端午游玩的场面跃然眼前,尤其是流香涨腻,颇为新奇,女子梳洗后的脂粉水全都倒进河里,自然就是流香涨腻满晴川”
“这才气,比那颜域空涨得更加迅猛!”
二号龙舟上的人继续写诗文,可其龙舟上的人一起看着方运
那位目空一切的颜域空,目光落在方运的身上
这时候,方运扭头看了一眼船上的杨玉环和赵竹真,小狐狸立刻向方运摇摆小爪子
方运微微一笑,继续低头写后半阙词
那楼上的冯子墨院君继续念道:“彩线轻缠红玉臂,小符斜挂绿云鬟佳人相见一千年”
一人抚掌叫好:“色彩明艳,如在眼前原来是在赞美她的童养媳江州西施彩线缠臂,可以不病湿;小符配身,可以辟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