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她应该不是司命塔的人,但与司命塔也脱不了干系”
“这么说,师傅早知道玉天音是在以‘摄魂之术’害人了,可为何前日回来,却定要说玉天音未行法术,只是在鼓琴而歌呢?”
“这个嘛……”白无命被李义说中了心事,只得笑了笑,道:“师傅那一日去,在天音坊听了半天,那玉天音当真是未行半分‘摄魂之术’,师傅可没骗你!”
“可那一日,玉天音若真的向一众酒客行‘摄魂大法’,师傅会出手么?”
“这个嘛……”白无命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坦言道:“师傅多半也不会出手我倒不是怕玉天音,我是怕那司命塔主南无破,此事万一将他惹恼,后果不堪设想!”
“这南无破有这么厉害么?连师傅都不是他对手?!”李义惊奇道在他心中,以白无命的功夫而言,恐怕天上地下都已无人能敌
“呵呵!……”白无命不禁苦笑道:“义儿呀,有一句话叫作‘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知道么?这南无破的功夫……”他连连摇头,好似对这个人连提都不愿多提,“你就算找来昆仑元圣,也未必敌得过他!”
“师傅……”李义欲言又止在他心目中,他的这位师傅几乎有通天彻地之能,天下事无不能为,可今日他眼见师傅说起“南无破”之时,双眼中分明已露出了畏惧之色,这在从前,几乎是难以想象之事
“我知道,你是怕你父皇责怪这样吧,若你父皇问起,我来跟他解释”
“师傅是要我从此对玉天音之事,放任不管么?”
“是管不起,也管不好!连师傅都没这个本事,你去管她作甚?!”
“这么说……”李义不由苦笑道:“昨日师弟半路上放了玉天音,恰恰是放对了”
“对之极矣!”白无命道:“你看看无病,入门才不到三个月,做事却这般机警!若不是你师弟替你放了玉天音,万一惹恼了她背后之人,你以为你能挡得了么?!”
李义不禁无言以对
刚刚他在天音楼喝酒之时,还里外道理讲了一大通,着实将徐恪给“狠狠训诫”了一番可哪曾想,此时此刻,最该受训诫的却是他自己他知道青衣卫里的卫卒都是些良莠不齐之人,见了玉天音的美色,必有心痒难耐之辈,会对玉天音“动以手脚”,是以才刻意指派杨文炳出马,要的就是弄玉天音一个灰头土脸,不如此不足以逼使她出手可如今看来,若玉天音真的出手,那兴许就真如师傅所言,将是一个不可收拾的局面看来,天下事,对错之理殊难判定,此一时是,彼一时却非,此一时为错,彼一时却是对,此正如师傅所言的‘天道’,是非之理,岂能一言而定之?
这一刻,李义的心情,恰正如昨日此时,北安平司千户张木烨的心情
李义又想到了几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