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举,末了,天子还奖赏了徐恪黄金一千两,锦缎两百匹,宫中美酒一百坛!
对于天子奖赏的黄金、锦缎之物,徐恪兴趣不大,可听闻天子竟额外赏赐了美酒百坛,当下却来了兴致
于是,徐恪便问高良士道,那百坛美酒,此刻何处?
非但是高良士,公事房中的所有人,见徐恪如此关心美酒,尽皆呵呵大笑高良士随即笑着回道,徐千户莫急,圣旨既已下传,用不了多久,自会有宫中的内侍,驾车载着那些美酒与锦缎,送到醴泉坊的徐府云云
待沈环陪着高总管离去之后,杨文渊、诸乐耘等人,随即上前,各自抱拳,向徐恪纷纷道贺徐恪虽对杨、诸两位千户心感不快,然当此时,亦只得强压心头怒意,逐一向众人抱拳还礼
那位南安平司的千户杨文渊尤为热情,不住地向徐恪邀请道,说是兄弟们在得月楼略备薄酒,特为徐千户接风,待午膳之时,切盼徐千户能赏光亲临云云徐恪却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杨千户,那一日送的几颗钉子,徐恪尚未消化,且容过得几日,再来喝的美酒,如何?”
杨文渊被徐恪这一句话,呛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见对方神色凛然,自忖与徐恪这个梁子,恐是从此结下了cuoliao8 ◎不禁为自己当日的一时冲动暗暗后悔,然此刻亦别无它法,当下,杨文渊只得向徐恪略略拱手,转身出门……
銮仪司千户诸乐耘见状,也自感无趣,于是,便摇了摇头,跟着第二个出门
对于南宫不语当日率众前往徐府捉妖之事,徐恪已从多人的口中,知其大概cuoliao8 ◎对南宫等人均不记恨,这既然是天子的密令,身为公门中人,自当一力遵命行事,此事本无可厚非,然对诸乐耘竟会趁隙偷袭毫无武功的姚子贝,却耿耿于怀在徐恪的心中,诸乐耘以一位千户之身,竟偷袭一个手无寸铁的柔弱女子,此种行径,已和那些寡廉鲜耻的小人无丝毫之别!
此时的徐恪,眼望杨文渊与诸乐耘依次离去的背影,心中暗道,徐恪恩仇必报,们之前加于身上的种种,来日,定当一一回报!
南宫不语心知徐恪的脾气,见不肯原谅杨、诸两位千户,也只是淡然一笑
张木烨上前,拍了拍徐恪的肩膀,笑着言道:“徐兄弟,就知道吉人自有天相!这不,在诏狱里呆了不过半月,就又出来当官啦!”
“张大哥,在那暗无天日的诏狱天牢里,可足足呆了一十八天啊!这滋味……”
“这滋味有什么不好!”张木烨立时取笑道:
“这牢房,被南宫兄整得跟新房一样,饭菜每日都是酒楼里的特供,每天还有一位如花似玉的美人,朝夕陪在的身边……徐兄弟,似这般坐牢,若换成是,也欢喜得紧呐!”
“好好好!下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