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鱼汤和饭菜,最后,那只小花猫趁着自己不注意,“嗖”地一声便从窗户上跃了出去,从此逃去无踪……徐恪当时虽也曾有所怀疑,但还是没料到,那一只如此可爱的“小花猫”,真的就是眼前这位极其妩媚动人的少女!
毛娇娇见徐恪忽然如此凝望着自己,顿觉一阵害羞,她不由得略略低头,莞尔一笑道:
“时候也已不早,徐公子,既然已自行冲开了穴道,便早些回去吧!”
“那好!”
于是,徐恪向山洞外行去,毛娇娇就跟在后面
一路上,毛娇娇就跟徐恪言道,四月十六那一日,官兵围剿徐府,最后们能得以从徐府脱身,多亏了一位能隔空御使飞剑的白衣女子
徐恪略略一猜,便已知晓,那位白衣女子,定然是峨眉派的怡清姑娘了
毛娇娇又道,大姐与舒恨天们,跟自己分手之后,好似都跟着怡清走了,若徐公子要查找大姐们的去处,只需问一问那位“怡清妹妹”,自能知晓
徐恪心中大喜,当下,忙又朝毛娇娇拱手为礼,连连称谢
出了金顶山洞之后,两人随即停步,便欲各自拱手辞别
“多谢毛姑娘!”徐恪再次谢了一声,转身欲行
“徐公子!”徐恪身后的毛娇娇,却又唤了一声
“姑娘还有何事?”徐恪转身,问道
毛娇娇忸怩了半晌,还是从她雪白的脖子下,扯出了一方绣着鸳鸯图案的丝帕那一方鸳鸯锦帕,绣工极其精细,锦帕上还带着一股微微的幽香,显然,这便是毛娇娇随身珍爱之物
徐恪见状,心中顿感一阵为难mifeng8 ⊕心道,这一方丝帕,看着象是她定情之物,难道,她在临别之际,还要将这方丝帕赠送于,这可……如何是好?
“徐公子,娇娇可否烦劳一事?”
“姑娘有何吩咐?”
徐恪听得毛娇娇此问,心下不禁一松,心道,只要不是把丝帕送给,一切都好说!
“可否烦劳徐公子,将娇娇这一方锦帕,转交与……转交与们青衣卫的那位……那位‘教书先生’?”
“教书先生?青衣卫内,何来一位‘教书先生’?”
“就是那一位……穿着一身红袍,个子很高,还有点瘦,脸色很白,眉毛长得很好看,眼睛也很文秀,眼神总是很平静,说话不慌不忙,看着就像是……是一位‘教书先生’!”
“哦,原来说的是南宫千户呀!”
徐恪其实早已听出了,毛娇娇口里所描述的那一位就是南宫不语mifeng8 ⊕故意听对方把话讲完,用意便是观察毛娇娇对待南宫不语的态度
毛娇娇立时连连点头,带着兴奋与喜悦的神情说道:
“对对对!原来叫南宫呀!”
“复姓南宫,名不语,是青衣卫内的一名千户”
“的官,当得很大吗?比起怎么样?”
“嗯!南宫千户在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