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命程万里前往诏狱,去说服无病!”
李重盛问道:“义儿,觉得,小恪能听程万里的劝?”
李义点了点头,回道:“无病毕竟是的师弟,知道的脾气,虽然倔强了一些,然道理还是知道的!这一次让持剑前往金顶山,既是救八弟,又可见机除妖aixt8☆亦可趁此机会,戴罪立功,洗清自己前番‘私通妖类’的罪名!”
李重盛却摇了摇头,再次叹道:
“朕觉得,的这位师弟,未必肯听的话啊!”
……
父子二人正说着话,却见禁军大总管程万里已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程万里的身后,还跟着尚膳监总管柳川知,那老太监跑得气喘吁吁,完全跟不上程万里的脚步
“陛下,程将军硬要进来……”柳川知喘着气,向皇帝禀道
李重盛从杌子上起身,回到自己的龙椅上落座,朝柳川知挥了挥手,那老太监会意,忙又躬身退出了殿外
程万里俯身朝皇帝跪倒,行过大礼之后,这才起身回道:
“陛下,臣刚刚从诏狱里回来!”
“见过徐恪了?可曾答应救人?”李重盛当即问道
程万里摇了摇头,叹道:
“这个人倔得象头驴子!俺老程好说歹说,劝了老半天,可就是不听!”
“什么!”李义也站起身,径朝程万里问道:
“万里,是怎么跟无病说的?为何不听?”
程万里道:“殿下,也知道,俺老程是个粗人,大道理讲不好,就跟无病兄弟说了,只要肯去金顶山救人,到时候事情办好,陛下一高兴,必然能免了的罪,说不定,还能给升官呢!可这小子却怎么也听不进去,翻来覆去就跟一句话,说道‘徐恪已是囚徒之身,自己的性命尚且难保,实在没本事去救别人!’……”
“这……”李义急道:“无病怎地如此糊涂?!不成,还是亲自去诏狱一趟,无论如何也要让答应!”
高坐于龙椅之上的李重盛,却摆手阻止道:
“义儿不可!若就此前去,朕管保那个小恪不会答应!”
“这是为何?”李义不禁疑惑道
“呵呵”李重盛却笑道:“义儿呀,世象人情,果然不甚精通!小恪虽是的师弟,可对的脾气,还是不懂啊!”
“那……依父皇之见,该当如何?”李义当即问道
“且不要太急,朕心中有一个人,若出马,必能说动那头倔驴!”
“是谁?”
李重盛却还是摆了摆手,并没有往下细说,只是让李义先回府休息,其余的事,且留待明日再说
“父皇,那流霜老怪的信里面,可只给了咱们三天的限期啊!”李义又急切地言道
“这不还有三天么?也别太着急!”李重盛却兀自笑着言道,这个时候,皇帝既已知道了李祀的去向,心下反而安稳了
见李重盛既出此言,李义自也不好多说,当即面朝皇帝行过礼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