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得月楼的大门口
此时得月楼的大门口,恰如夜间翠云楼的大堂一般,已经排了一个长队娇娇上前询问跑堂,跑堂便道,目下酒楼内已是满座,客官若想入内喝酒,须得排队言罢,店小二就给了娇娇一块写着“乙卯第七十五”的牌子,让她们去队伍后面排着
娇娇见此时等着吃饭的队伍,已经排到了大门之外她略略一数,便不下六十人之多!她心道,这得等到什么时候呀?于是,娇娇便问那店小二:“你们楼上不是还有雅间么?”
那店小二看了看娇娇与明月两人一身文士破长衫的打扮,忍不住皱了皱眉,一副嫌弃的表情,他当即反问道:
“楼上雅间是有,可你们……有银子么?”
“要多少银子,才能去雅间吃饭?”娇娇怒问道
店小二伸出了一个手指头,满脸不屑的表情,冷笑道:“一千两,你有吗?”
其实,得月楼并没有这个规矩,客人真要轮到了去雅间用膳,花费多少当然是由他们自己去点,哪里会有未进大门,便要拿出一千两银子的道理?那店小二如此诳语,自然是想吓退两人
娇娇气鼓鼓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打银票,有的写着是五十两,有的写着是一百两,最大面额的一张,写的是二百两这些银票都是客人给的赏钱她数了一数,拢共只有九百五十两,竟还是相差了五十两银子!
娇娇心中不由气苦,她心道,老娘累死累活,拼了十几个夜晚,靠一身皮肉赚来的钱,尚抵不过得月楼的一顿饭钱!早知今日,当初还不如跟着那只死老鼠,学些妙手空空之术!
明月忙伸手一拉娇娇的胳膊,说道:
“算了吧,你辛苦赚来的血汗钱,何必花费在一顿酒席上,咱们还是走吧,走!哥哥带你去香满楼!”
“不行!”娇娇心中无端起了一阵怒意,她心道,死老鼠天天在这里大吃大喝,凭什么我娇娇连门都进不去!是以,她今天的这顿午膳,无论如何,也要在这得月楼内享用!
娇娇便将手中的一打银票尽数交给了店小二,凛然道:
“我可告诉你,我跟长安城的那位‘舒大人’可是好兄弟!那一日,我跟‘舒大人’在你们的‘寥秋阁’内吃过一顿饭,你还记得吗?……”
一听“舒大人”之名,那店小二立时换了一副脸色,他仔仔细细地看了娇娇片刻,倒也觉着眼前的这位“公子”好似跟“舒大人”很熟
最为关键的,店小二手里握着的那一打银票,却是千真万确那店小二见娇娇真的给出了这么大一笔银两,他当即不敢怠慢,立时满脸堆笑,忙不迭地拱手作揖道:
“吆!瞧不出您还是‘舒大人’的朋友啊!咳……既是‘舒大人’的朋友,您怎么不早说呀!快快快!里边请!”
于是,店小二当先带路,娇娇朝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