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见他二哥难得对人这般热忱,急忙也跟着起身,兄弟姐妹四人便在这“寥秋阁”内一同对饮了一个满杯。四人只觉一股清香醇厚的酒气自喉间缓缓落下,缓缓地下沉至胸膈、胃脘,经过膻中气海直往丹田而去,那一种感觉、绵长悠远、醇厚温暖,说不出地通体舒坦。连担任萧国国师数十年的陆火离也不禁心下喟叹道:想不到,人间竟有如是之好酒!这里果然是神洲第一大城长安啊!我在萧国多年,竟从未尝到过如此好酒!
陆火离方才虽与毛娇娇已经用过了午膳,然此时对着满桌的珍馐美馔,亦不禁食欲大开,再者身前还有世间美酒。当下,兄弟姐妹四人还有朱无能便在这得月楼的雅间之内,大快朵颐了起来……
待得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胡依依便说到了她此来的正题之上。
胡依依向着身旁的毛娇娇问道:“九妹,你在这长安城内,是不是到处找寻青壮男子,与之行‘和合之术’?”
毛娇娇有些不好意思道:“大姐,你也是知道的,九妹自小身子就弱,师傅说我体内阴气太重,久之未免不利于修行,是以要人间男子体内的那些精元相补。我这‘和合大法’也是师傅教我的……”
毛娇娇又望了对面的陆火离一眼,忽而又幽幽叹道:“大姐,九妹也知这‘和合之术’不太雅观,可我也是没办法呀!”
胡依依正色道:“可是……九妹啊!这‘和合之术’于你而言,是增益修行,于那些长安城的男子呢?那可是大大地有损他们体内的元阳!如今,长安城内已连续死了好多男子,你这样做,未免有伤上天好生之德!”
毛娇娇辩解道:“大姐,我同他们行功施法的时候,委实是留了分寸的呀,这些人虽然体内精元大损,但一时半会儿,应当也死不了……”
胡依依责怪道:“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可事过之后呢,你自是拍拍屁股一走了之,然这些寻常男子的体内,能有几多精元供你榨取?待得你功成吸精之后,他们大多已不堪元阳大损,轻则重伤,重则便一命呜呼了!九妹,你在大姐心中,并不是一个滥杀无辜之人,何以你今日到了长安,怎地就如此无所顾忌了呢?”
毛娇娇心下不禁有些难受,她正想再次辩解,蓦地见陆火离一拍桌子,冷然道:
“怕什么!长安城内死几个男子,又算得了什么鸟事?!有我‘流霜剑仙’陆火离在,九妹,你想怎么吸精,就这么吸精!就算你一日找十七八个人与之和合,也休要顾忌!”
毛娇娇顿时心中一喜,她举起杯子,与陆火离对饮了一杯,笑道:“还是二哥对我最好!”
毛娇娇又朝胡依依解释道:“大姐啊,你就莫要再劝我啦!大家所修功夫不同,你修的是医术,我修的是‘和合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