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可他方才却又重复说了两次,他一时竟有些语塞……
李义跟在身后向前厅走去,他见李琪如此任性,急忙打圆场道:“慕容阁主,我十七妹就是这个脾气,她在皇宫里被我父皇给宠坏了,阁主莫要见怪!”
“哪里的话!灵钰公主真情真性、快人快语,老朽今日与公主殿下虽是初次相见,可心里委实有似曾相识之感啊!”慕容远山依旧是分外地客气
李义又为慕容远山热情引见了他身后的怡清怡清虽是蜀山门下,但毕竟只是峨眉派“怡”字辈中最小的女弟子江湖中人最重辈分,在慕容远山面前,怡清只是无足轻重的一个晚辈而已她忙向慕容远山抱拳行了一个大礼,慕容远山只是略略颔首
众人依次步入前厅之内,分宾主落座慕容远山为了表达对李义与李琪的尊崇,让他们兄妹二人都坐在了主位之上,自己只是坐在下首相陪
天宝阁之内的屋宇楼台都是按一定的格局建造,整一片房舍讲究的就是恢弘大气这一处前厅虽只是天宝阁的待客之所,但也建造得分外宽敞,看上去气魄非凡高逾三丈的门堂之上,高悬着天子御笔所提的四个朱漆大字“镇国柱石”李琪一边饮茶,一边张望着前厅内的各处陈设,她愈发觉得,这天宝阁着实不简单,此刻她坐在这里,与坐在皇宫之中的感觉,竟没有什么两样
李义端起茶盏,浅浅地饮了一口时下最为名贵的长安“花雨”,径自问道:
“慕容阁主,请问你家二公子在么?”
“在,在!”慕容远山惭愧道:“犬子今日忙于琐事,此时正在他房中歇息”
依照惯例,皇子驾到,他天宝阁内,除了慕容远山之外,三个儿子慕容泯、慕容桓、慕容吉也理当一同迎接可此时,慕容吉已不知到哪里鬼混去了,慕容桓却兀自呆在自己的丁院内,任谁去叫也不肯出来慕容远山的身边,就只剩下了他的大儿子慕容泯作陪
李义随即问道:“可否请慕容公子出来一见?”
慕容远山原本已觉失礼,此时又听得赵王李义主动求见自己的二儿子,他心知对方此次莅临天宝阁必是为了慕容桓而来,当下只得朝慕容泯吩咐道:“泯儿,你去丁院看看,叫你二弟务必过来参见!”
慕容泯领命之后,随即起身前往府内的丁院,未几,只见慕容泯一个人又回到了前厅中,惭愧无地道:
“父亲,二弟他……”
“他怎么啦?”慕容远山急道
“无论我如何求恳,二弟他始终不愿过来!”慕容泯回道
“这……”慕容远山的面色,此时不免更加地尴尬,他一拍桌子,作色道:“岂有此理,今日赵王殿下与灵钰公主在此,他怎敢如此托大!”
慕容远山随即向李义拱手道:“犬子被我给惯坏了,请殿下恕罪!老朽这就将他给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