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忍不住心惊胆颤是以他是真心感谢当日将他救出笼中的这位公子,见恩人在前,舒恨天忙上前欲跪倒行礼,不过他见李义旁边坐着的,居然就是当时将他捉住放进笼子里的那个“女魔头”,他心里蓦地又是一惊
舒恨天听得李义与怡清相互打趣之语,以为对面的两人又要“故技重施”,将他重新捉回锁妖笼中,吓得他赶紧又缩身躲在了朱无能的身后
若这一幕场景被那位店小二看到,任他想破了脑袋也不会想到,刚才还自称是“在长安城里横行无忌”的青衣卫舒大人,此际见了那一男一女,竟会吓得浑身颤栗,缩身躲在人后而那一男一女,看上去平平常常,刚才还对他这位寻常的店小二礼敬有加,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之处,以致于还被他错认成了两个无赖
咳!世事如浮云苍狗,寻常人哪里能猜想得到?
……
不过,李义刚刚还在与怡清言笑晏晏,相互逗趣,乍见如山一般走来的朱无能之时,却忍不住面色一变,诧异道:
“咦……?这位是?”
怡清看到那肥胖的少年杵在那里,立时就认出了朱无能,她向李义笑道:“他是那病木头的二弟,好像叫……猪无能!”
“猪无能?”李义好奇道:“好奇怪的名字!”
怡清笑道:“不奇怪呀!李大哥,他们一个叫徐无病,一个叫猪无能,这一兄一弟,一个没什么长处,就象一段病木头,一个没什么本事,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两人一木一猪,不是很搭配么?”
李义不无嗔怪道:“师妹,你怎可这样说人家……”他转头向朱无能道:“既是我师弟的结义二弟,便也是我的兄弟,猪兄弟,既然来了,那就赶紧过来坐吧!”
这时候的舒恨天,仿佛察觉出李义和怡清要将他重新捉拿之语,大约只是几句玩笑话他讪讪地走到朱无能身前,向李义拱手道:“原来,怡清道长也认识无能兄弟啊!道长说得没错,无能就是无病的结义二弟,如今,他也呆在长安……”
李义向着舒恨天招呼道:“好啦好啦!舒大人,你也过来坐吧!这一顿酒席,可还得你请客呢!”
怡清却冷哼了一声,道:“什么‘舒大人’啊,李大哥,你也太抬举他了,若不是当日你插手,他到如今也还在我梅雪斋的房梁上挂着呢!”
李义劝道:“师妹,你也消消气,说起来,要不是沾了这位‘舒大人’的光,咱们如何能找到这么好的一个雅间?”
怡清又是“噗嗤”一声笑道:“李大哥,你也太好脾气了吧?你堂堂一个王爷,还要沾他的光?!”言罢,她玉手一指舒恨天站立之处
舒恨天本待走过来落座,忽见怡清向他一指,立时又吓得回到原地,他惴惴不安地站立在那里,依旧是不敢过来与怡清同坐不过,此